知道我不想跟你喝咖啡为什么还要逼我出来?我只想在我的实验室里躺着。
景宥:我不想跟你实验室里的生物共处一室。
陆纤:那你可以不要来找我。
景宥:我只有你一个朋友。
那你真可怜。陆纤顿了顿,不过我比你更可怜,我没朋友。
景宥盯着陆纤看了几秒,好吧,你更可怜。
两个人表情都很认真,以上的对话并不是什么冷笑话。
陆纤端起马克杯喝了口咖啡,没有主动开口问景宥遇到了什么问题。
景宥重复一遍:我只有你一个朋友。
陆纤:这件事我知道了。
景宥:你不应该主动关心一下我遇到了什么问题?
陆纤摇摇头,驴唇不对马嘴道:你只在去机场接我那天叫了我陆纤姐姐,现在又把我当成一个平辈的人了吗?我比你大十多岁,你这样是不行的。
景宥很诚实,直言:那是策略。杀猪前都要给猪吃顿好的。
好吧。陆纤挠了挠下巴,很是豁达。
自己的手跟别人的手触感上有什么不一样?景宥问道,为什么我用自己的手从各个角度碰到嘴上,都没有那么软的触感?
陆纤五官皱了皱,嫌弃道:虽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听起来怪变态的!
景宥解释道:我起床的时候撞到了姜秘书的手,触感很不一样。我想知道原因。
陆纤:你哪里撞的?
景宥指了指自己的嘴。
陆纤在脑中想象了一下用嘴撞手的场景,皱眉道:姜秘书想捂死你?
景宥摇摇头,她想叫我起床。
那试试就知道了。陆纤边说边抬手朝景宥招呼过来。
景宥瞳孔迅速收缩,陆纤的手在她眼里就是一个极具杀伤力的细菌载体。
她身子往后仰了仰,大喝一声:不要!
这声音招来了许多目光。
有些人是被音量吸引来的,还有些人是被音色吸引来的,不过在他们看到景宥的那一刻,便被她的眼睛迷住,久久无法转动视线。
其中,正好有景藤外出谈事的员工。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偷偷拍了一张陆纤站起来把手伸向景宥下巴的照片,看起来很像是在调.情。
黑框眼镜把照片发到某个同事小群里,很快又被转到各个不同的小群,传来传去,景藤内部最大的八卦群一下炸了锅。
景宥边向后缩边警告道:收回你的手,否则我让齐秘书断了你的经费!
你还能不能有点新鲜的了!
陆纤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这样吧,你如果能让姜秘书给我剔蟹肉吃,我就放过你。
不可能!景宥从桌上拿起一个杯托挡在脸前面,充当护盾。
陆纤:这玩意儿不比我的手脏?
景宥思忖片刻,我觉得你手更脏。
陆纤:我有点生气哦!
我要回公司了。景宥躲着陆纤的手,从沙发里逃出去。
陆纤道:资本家你不结账吗?
我没钱!
景宥撂下句话就扬长而去。
陆纤自言自语:姜秘书一定是受不了老板剥削,想捂死她。
景宥回到景藤大厦29层的时候,她和陆纤的照片已经在景藤传开了。
秘书室的职员一看到老板上来,全都埋头工作,大气都不敢出。
别人不清楚,但他们清楚得很,总裁就像一个感情绝缘体。现在有人传出这种照片,可是要倒大霉了。
姜笙言站起来,噙着抹笑,老板下午好,请问我能为您做点什么?
景宥眨眨眼,颇有些不自在。
姜秘书为什么突然这么说话?
姜笙言:我是总裁秘书,难道不该用十二分地热情恭迎老板吗?
姜秘书做自己的事就好了,不用管我。
景宥带着困惑走进办公室。
姜笙言手指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她坐回到工作椅上,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景宥和陆纤的照片。
办公室里。
景宥在空旷的地方来回走动,手指在唇上摩.挲着。
嘴里嘀嘀咕咕个不停。
为什么那么软呼呼的呢?
像棉花糖一样。
湿润的感觉是手心出汗了吗?
景宥想到这里,嫌弃地吐了吐舌头,身子抖了一下。
这个问题景宥想了一下午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
一到下班的点,姜笙言就迅速收拾好手提包、穿上薄外套往电梯间走。
没有走总裁专用电梯。
景宥拿起内线电话的听筒。
嘟声响了半天都没有人接。
景宥又拨了一遍,电话那边响起另一个人的声音。
景总。
景宥迟疑片刻,道:应秘书?
是的景总,请问需要我做些什么?应简道。
景宥问道:姜秘书呢?
应简:我刚看到姜秘书收拾东西离开,应该是下班回家了。
景宥把听筒放回去,看向门口,像只呆头鹅一样一动不动。
景宥拿起手机,拨通姜笙言的号码。
嘟
嘟
嘟
打了三遍都没有人接。
景宥走出办公室,来到齐秘书工位前。
齐秘书,你知不知道姜秘书去哪里了?
齐秘书摇摇头。
景宥:半个小时之内找不到姜秘书,你这个月就住在公司。
齐秘书双手攥拳,很想给老板来一记左勾拳。
但现实不允许。
更何况对着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也的确下不去手。
齐秘书给姜笙言打了通电话,和景宥的结果一样,没人接。
景宥手指快频率地轻点桌面,其间瞄了齐秘书的手机好几眼。
齐秘书不气馁,又拨了一遍。
齐秘书跟景宥商量道:景总,看在我为你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份上,给我宽限半个小时呗?
齐秘书只会这一句吗?你说姜秘书的时候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景宥道,如果半个小时之内找不到姜秘书,你就去给我死而后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