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妈妈:你别跟我这么肉麻,我正忙着呢!
从姜笙言进门那刻起,景宥的眼珠子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笙言,奶奶已经要给我们筹备订婚仪式了。景宥故作老成道。
虽这话听着郑重而深情,但她还拿着把铲子蹲在地上,有那么一丝违和。
姜笙言瞳孔微张。
奶奶同意了?
刚才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我回去休息了,你们两个把院子里的草给我除干净。姜妈妈控制着轮椅进了屋。
姜笙言蹲到景宥边上,轻抚头顶。
你是不是特别着急嫁给我?
订过婚,我们就能进入下一阶段接触了。景宥神色认真。
什么下一阶段接触?姜笙言不解。
我们就可以做景宥迟疑。
直接说出口好像是有点羞的。
景宥索性委婉问道:你想在上面还是想在下面?
什么上面下面?
姜笙言不敢确信景宥口中的上面下面是不是她心里想的那个上面下面。
你想做给予快乐的还是享受快乐的那个?景宥问得更加委婉。
姜笙言表情微顿,试探着发问:怎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什么快乐?
博士说这叫大人的快乐。景宥一本正经,按照正常程序,只要我们定下婚约,就可以进入下一个程序,让彼此更加契合。
她怕姜笙言听不懂,补了一句:身体上的契合。
这下,姜笙言总算确认景宥口中所说的的确是普通人能想到的那层意思。
但是被这样一问,总觉得有点奇怪。
好像此前的欲念减退了不少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景宥再度开口,你想在上面还是下面?
姜笙言僵硬道:这个问题不需要提前探讨。
这么重要的事,要提前做好准备才行。景宥眼睛轻眨,你不想和我更进一步接触吗?
我只是不想和你探讨这种煞风景的问题。姜笙言呼出一口浊气。
景宥垂下脑袋,拿铲子在土里捣了几下,一副受过委屈的模样。
洗个手,我们回屋待一会?姜笙言从身后揽住景宥的肩膀,凑到她耳边哄道。
不行,伯母要我们把院子里的草都除掉。景宥推开姜笙言,气鼓鼓地继续完成自己的任务。
姜笙言叹口气,和景宥一起在花圃里忙碌起来。
我怎么就喜欢上个一根筋!
太难了。
入夜。
姜笙言与景宥面对面侧卧着。
我们还没有好好聊过天。姜笙言说,今天多说会话,嗯?
今天老太太特批姜笙言不用回景家。
景宥没有回应,她脑袋里还在想着姜笙言没有回答的问题。
到底上面好还是下面好呢?
她想把最好的给姜笙言。
姜笙言手掌贴上景宥的侧颊,轻声问:今天见到妈妈了?
我天天都见到伯母。景宥以为姜笙言口中的妈妈说的是姜妈妈。
姜笙言没有刻意强调这件事,只说:对不起,我不该骗你说我要离开,我从来没想过没有你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景宥不受控地凑过去,在姜笙言唇上亲了一下。
姜笙言的心咚咚咚撞了几下,环紧景宥,回吻。
一阵天昏地暗之后。
景宥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吸气呼气声。
嘴里却不忘问:姐姐考虑好了么?
姜笙言捏住景宥的耳廓,就算我让你在上面,你会么?
当然。景宥说,我问过一个阿姨,她教过我。
我怎么不知道你身边还有能教这个的阿姨?
姜笙言没有意识到景宥说的是谁。
景宥:生我的那个阿姨,你不认识。
姜笙言僵了一下,搂住景宥,在她耳边落下一吻,柔声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也很喜欢我妈妈,对不对?
景宥的耳朵动了动,嗫嚅:你不要在我耳边吹风,很痒。
我要是非要吹呢?姜笙言坏心思起来,又来了一下。
景宥在姜笙言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以示不满。
姜笙言一只手扶住景宥的后脑,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你要咬回来吗?景宥声音里带上一丝害怕。
以后你都会还回来。姜笙言咬着牙道。
早前被景宥一说,姜笙言也觉得第一次这样重要的事,需要好好准备一下。
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准备,但很显然,自己现在是没准备好的。
奶奶说我可以回去住,我们马上就能订婚了。景宥说。
嗯。姜笙言心不在焉地捏捏景宥细滑的脸蛋,觉得手感好极了。
景宥:那我们能再接一次吻吗?
姜笙言:不能。
景宥:你说过可以不用问的。
姜笙言:但是你问了,我也答了。
我就是看看你想不想,但是你的回答让我很失望。景宥说完,对着姜笙言的唇亲上去。
现在的小宥,真是越来越像一只傻乎乎的小狐狸精。
姜笙言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
姜妈妈就在隔壁,姜笙言还没那个贼胆在家里做些什么。
明明说要好好聊一会儿。
天没怎么聊,人快要撩坏了。
一辆黑色宾利停到景藤大厦门口。
齐秘书下车,打开后座车门。
一身正装的景宥迈出一条腿,黑色高跟鞋落在地面上。
这时,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女人鬼鬼祟祟靠过来。
干什么的!
平时没什么存在感的保镖冲上来挡在女人面前。
我找景总有点事,我们之前见过的!
女人将墨镜和口罩摘下来,底下是一张清纯的脸。
正是之前被景宥罚过鸭子走的女星苏耘晴。
景宥瞥了苏耘晴一眼:我们没见过。
说着,继续迈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