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宥察觉到姜笙言的不专心,就着下唇咬了一下。
姜笙言吃痛。
下一刻,温软的小家伙熟练地破关而入,将她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唇齿之间。
吻毕。
景宥表情严肃而认真:我的学习能力很强,恋爱对于我来说也不是难事,希望姐姐好好学习,不要落后太多。
姜笙言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过后才发觉到不对。
自己是该加紧学习。
被反将一军的情况,她可不希望在别的地方出现。
比如说,床上。
姜笙言唇角慢慢翘起。
与景宥的关系每近一步,都会多一层惊喜。愈发深陷,无法自拔。
景宥赖在厨房,非得要做点什么。
姜笙言只好在洗手池里放了一个洗菜盆,里面有青椒、马铃薯、番茄。
你把这些菜洗了。她对景宥说。
景宥:这项任务太简单了,你小瞧我。
姜笙言:简单?
景宥:就算你让我帮你切菜也是可以的。
姜笙言:你不怕刀切到手?
景宥眨着眼睛沉思片刻:洗菜也很讲究技巧的。
说罢,打开水龙头开始自己的任务。
姜笙言被景宥这副样子逗得发笑,眉眼弯弯。
袖子都沾上水了。姜笙言靠近,从后面拥住景宥。
景宥后背一僵,脸上被热气笼罩。
这是她曾经幻想过的场景,姐姐从后面搂着自己,身体温暖有柔软。
姜笙言慢慢帮景宥挽起袖子,轻声说:虽然顶着个未婚妻头衔,但是我还没好好跟小宥告过白。我这个未婚妻当得不合格了。
没有吗?景宥向来惊人的记忆力无法派上用场,跟姐姐在一起的时候脑袋就不受自己控制,混混沌沌的,心底只觉得姐姐应该是很喜欢很喜欢自己的。
至于有没有过正式的告白,早就不是关注范围内的事了。
景宥,我爱你。
姜笙言的声音很轻,贴着耳廓传进景宥耳中。
像夏日的微风吹过春日的原野,风很暖,催开漫山遍野的花。
明明不是一个季节,却能荡出最美的风景。
就像她和她。
姜笙言拥着景宥,心中是亿万分的感激。
自己何其有幸,能得到这世间最纯粹、最坚定的一颗心。
姜笙言见过许多肮脏的人、肮脏的事,酒池肉林,声色犬马。唯有景宥是一朵开在尘世中圣洁的花。
只有这样简单的灵魂,才能说出我们接过吻,你必须要对我负责的话来。
姜笙言思绪飘忽之际,唇上多了一抹温热。
景宥扭转脖子,脑袋后仰,吻上姜笙言的唇。
浅尝辄止。
景宥面色羞赧:按照正常步骤,你说完这句话,我是要亲你的。
按照正常步骤,这个长度可不够。姜笙言抬起一只手抚上景宥侧脸,固定住,再吻上去。
景宥脖子扭着,使不上力,主导权都被姜笙言夺走。
景宥几次想转身,都没能成功。
半个小时后。
姜笙言心满意足地把悬挂在墙上的案板拿下来平放,微波炉发出叮的一声,姜笙言从里面拿出一块刚解冻好的肉放到案板上。
在姜笙言拿刀子之前,景宥捉住她的手腕固定住,语气霸道:我也要像你刚才那样。
哪样?姜笙言声音稍沉,明显带有警告景宥不要捣乱的意思。
景宥:不让我好好享受的那样!
刚才姜笙言仗着位置优势,总是逗弄景宥,若即若离的,总不让她如愿。
景宥是不会允许自己吃亏的。
姜笙言:别闹了,你晚上想喝西北风?
我们这段时间一点都不像谈恋爱的样子。景宥小脸紧绷,恼道,电视里的人谈恋爱都是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的。
箍着姜笙言的手也收紧一些。
姜笙言诧异:你原来不是觉得爱情剧很无聊?
景宥:理论都是枯燥的,实践出真知。
姜笙言: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说会道?
景宥:那姐姐该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不够了解我。
姜笙言趁景宥不备,迅速回身,在景宥脑袋上敲了一下,嗔道:我要开始做菜了。
做菜不着急,我们可以出去吃。景宥把姜笙言困到碗柜边,两眼冒着幽光,我刚刚才学会谈恋爱,需要好好练习。
小别胜新婚,距离产生美。姜笙言用手指尖抵住景宥的肩膀,不然会腻的。
怎么会腻?景宥舔舔唇,一日三餐你会觉得腻吗?
小宥长大了,都会跟姐姐开车了。姜笙言眉梢轻挑。
开什么车?景宥不解。
没什么。
姜笙言摸摸景宥的头顶,乖乖出去等着,你如果一定要帮忙的话,我做完叫你来端。
景宥猛地袭上去,不给姜笙言拒绝的机会。
姜笙言怎么可能拒绝得了呢?
她只觉得嘴唇融化了,心也跟着融化了。
这一天,自己等得太久太久。
不论小宥想做什么,她都甘之如饴。
两人你来我往的,在厨房待了许久,正经事却是没怎么做。
饭菜上桌。
桌上,三盘朴实无华的家常菜呈三足鼎立状分布。
小炒肉,清炒上海青,还有一个凉菜小葱拌豆腐。
就三个菜,你们在厨房待了三个小时?姜妈妈的目光依次扫过两人,带着审视。
景宥喉咙起伏,做了个吞咽动作,紧张得一动不敢动。
姜笙言开口:妈,你吓到她了。
还没过门,就已经开始护着自家人了?姜妈妈这话说得宛如她已经成了一个外人。
妈妈已经默认是我嫁过去了吗?
难道我看起来比较像小媳妇?
姜笙言的关注点跑偏。
景宥低头,默默吃菜。
哼!姜妈妈瞪了女儿一眼。
妈,这可就是你不讲理了。姜笙言嗔道,我嫁到哪里,咱们不也是亲母女一家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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