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让你好好享受了,姜笙言的唇若即若离,原来你现在不享受,那就不亲了。故意作弄似的,不叫景宥轻易够到。
你讨厌!景宥一副要咬姜笙言的表情。
不能没大没小,要叫姐姐。姜笙言在景宥唇角印了一个吻,又退开,否则以后不让你亲。
坏蛋!景宥彻底没了气势,俨然是个溺在恋爱春水中的小女孩儿。
我就喜欢当坏蛋。姜笙言弯唇,小宥受欺负的样子更可爱。
我才是老板!景宥倏然用力,挣脱了姜笙言的钳制。
电光石火间,便转身把姜笙言推到床上,来了一个不能轻易被打断的吻。
分开之后,景宥还留恋地又在姜笙言额上、鼻尖上、下巴上分别落下几个吻。
姜笙言气息微颤:这是在家里,你想做什么?
景宥眨眨眼睛:我什么也不做,你想到哪里去了?
姜笙言心知自己的确是多想了,羞恼道:你这么重别压着我,起来!
你看,现在跟妈妈刚才跟爸爸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景宥得意地挑挑眉毛,所以说,我现在好好学习爸爸跟妈妈的说话方式,以后就可以轻松应对上了年纪的姐姐。
姜笙言咬咬牙:你觉得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景宥:我每年的体检报告都很正常,身体很好。
姜笙言正想说话,门突然开了。
我好像进来的不是时候。姜爸爸顿了顿,但是我敲过门了。
姜笙言利落地爬起来站好。
面上一派淡然,实则心里已经尴尬地想找个洞钻一钻。
姜爸爸摸摸鼻子,轻咳两声:饭好了,你们我和你妈先吃,你们啥时候想出来吃都行,不着急。
说完,关上门出去。
姜笙言立刻丢下景宥追出去,煞有介事解释道:我们刚才什么也没干。
姜爸爸摇摇头:不用告诉我,我没兴趣。
爸爸你不要跟妈妈乱说话。姜笙言交待道。
以她的了解,恐怕等一下爸爸就要在饭桌上拿这件事做文章。
什么乱说话!姜爸爸站定,我一定实事求是地跟我老婆复述看到的原貌,绝不会添砖加瓦,搞虚假主义。
姜笙言:爸,我是不是你亲女儿?
姜爸爸:那你得问你妈去,我怎么知道。
心挺大!
姜笙言放弃跟爸爸解释,晃到餐桌边,成为第一个落座的人。
过了一会儿,景宥才走出来。
幽幽地出现在姜笙言身后。
姐姐对我做完那种事,丢下我就跑,好过分。景宥咬住下唇,模样楚楚可怜。
姜笙言猛地抬头对上那双泫然欲泣的眸子,也顾不上心动,澄清道:我没对你做什么,你说什么呢!
姜爸爸啧啧两声,吃干抹净就不想负责,可是一点也不像我的血脉,是不是亲生的还真不好说。
景宥:还没结婚就这样对我,结了婚岂不是要我洗衣做饭,当牛做马。
姜爸爸:很多人结婚前和结婚后是两副面孔,可要仔细别上当受骗。
景宥:我好可怜。
姜爸爸:没关系,爸爸帮你教育她。
姜笙言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你们讲相声呢?
我们这叫一见如故。姜爸爸冲景宥抛了个眼神,对吧,小宥。
景宥点点头:爸爸是个博学多识的人,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姜笙言站起来,和这两个人拉开距离。
也不知道她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总感觉自己是这个家里多余的那一个。
怎么开饭也没人叫我?
电动轮椅转着轱辘过来,姜妈妈盯着姜爸爸等他解释。
姜爸爸:我们这边这么大动静,还需要叫啥,你自己这不是过来了么。
姜妈妈:刚回来的时候把我当个宝,现在就觉得我是草了。呵!
姜笙言点点头:这就是男人。
姜爸爸拿出长辈的威严:怎么能这样说爸爸呢?
姜妈妈:你吓唬谁呢!
好了好了,一家人和和气气多好。吃饭,吃饭。姜爸爸过来帮妻子调整好轮椅位置,摆好餐具。
姜妈妈:你不要欺负我女儿,我也不欺负你。
姜爸爸:呵,女人!
这时,一阵门铃声响起。
屋子主人谁都不知道谁会在午饭时间到访。
我去开门。姜笙言率先站起来。
外门打开,门口是之前被姜妈妈轰出去过的姑姑姜倩。
姜笙言面上没露出什么泄露情绪的表情,淡声道:姑姑怎么来之前也不提前说一声,我们正准备吃饭。
姜倩:正好我也没吃,多一个人多一副碗筷的事。
说着,十分自觉地绕过姜笙言走进去。
之前被母女俩赶出去的事,她可要好好跟哥哥说道说道。
姜妈妈没有特意提过,姜爸爸也不知道她们之前有过不愉快,看到妹妹,愣了一下,笑道:怎么来之前也没提前说一声,坐吧。
虽然这个妹妹自小跟他没有长在一处,乡野习气颇重,但以往父母自认没有照看好她才让人贩子拐走,心有亏欠,他这个当哥哥的便也没亏待过她。
姜倩没好气地说:我要是提前说一声,恐怕有人不想让我来呢!
姜爸爸眉心微皱,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言言,给你姑姑拿副碗筷。姜妈妈神色淡然,就好像她们之前没有过任何不愉快。
姜笙言从小家教很好,自然也不会当众掉脸子,泰然自若地去厨房拿了一副碗筷。
如果没有这位不速之客,这必定是一个其乐融融的家宴。
但姜倩今天就是来找不痛快的。
姜爸爸给妻子夹了一块糖醋小排,显摆道:你尝尝,我觉得最近手艺突飞猛进,再过一阵就能自己开间餐厅了。
姜妈妈小声嘀咕:开间餐厅你的老腰受得了么!
姜爸爸沉声道:我可听到了。
姜妈妈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姜爸爸碗里:多补充点维生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