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宥:姐姐昨晚才对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今天就这个态度吗?
姜笙言:我哪做过分的事了?只有好好履行未婚妻的义务而已。
景宥还想说话,奈何嗓子痛得冒火。
我要喝水。景宥低声哼道。
姜笙言被这小猫爪子一样的声音挠到心上,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我去给你倒水。姜笙言声音柔了几分。
倒完水要回来继续睡。景宥嘴巴鼓了鼓,撒起娇来。
好,回来继续睡。
姜笙言已是五迷三道的,景宥说什么就是什么。
但景宥没有意识到现在是个提要求的好时机,松开手放姜笙言去倒水。
想到昨晚一遍又一遍
羞得将整个人都埋到被子里。
成了一个大粽子。
姜笙言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床上有一条大毛毛虫在蠕动。
景宥正在被子里扭动翻滚,倏然被一座山压住,动弹不得。
姜笙言坏心眼地压住被子边,叫景宥没办法出来。
你干什么!景宥哑着声发恼。
你说我干什么?姜笙言戏谑,当然是用麻袋装个小娘子上山当压寨夫人。
我要憋死了!景宥的说话声确乎是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姜笙言赶紧将被子掀开,里面的人嘴角翘起,把姜笙言拽进被子里,将两人的头都蒙上。
挤在狭小而缺氧的黑暗空间里,两个人同时发出吞咽的声音。
被彼此的气息清扫面庞,痒痒的。
不知是谁主动,刚晨起,便又纠缠在一起。
放在床头的水由热转凉,没有派上任何用场。
餐桌前。
景宥发出哐哐的咳嗽声。
她感冒了。
究其原因,大约是昨晚出汗太多。
姜笙言轻轻拍着景宥的后背,满眼内疚。
再怎么气恼,也该节制些的。
景宥神色恹恹,捂着嘴说:今晚不能和姐姐亲密交流了。
语气很是遗憾。
姜笙言点点头:你放心,你病好以前,姐姐不会再对你做过分的事了。
景宥:姐姐也怕我把感冒传染给你吗?
眼神宛若是在看一个负心汉。
姜笙言:你想什么呢?你不舒服,姐姐会好好照顾你。
景宥:可惜不能接吻了。
姜笙言抓住景宥的手腕,将她的手从嘴上移开,吻住。
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过后,姜笙言没有立刻退开,抵住景宥鼻尖:我不怕传染。
景宥:万一你也感冒怎么办?
姜笙言:我身体好,不会轻易感冒。
景宥:之前不就发烧了吗?
嗯。姜笙言笑言,小宥把我照顾得很好。
景宥:那你还说不会轻易感冒。
姜笙言:所以我今年份的感冒已经过去了,不会被传染的。
景宥在姜笙言唇上亲了一下,又一下。
那是不是可以随便亲的意思?她问。
姜笙言眼角微弯:小宥现在怎么是个小色狼?
我喜欢。景宥抓住姜笙言的领子,喜欢得控制不住自己。
姜笙言再度尝了尝景宥稍有干涩的唇。
鉴赏道:嘴上就跟抹了蜜一样。
阿嚏!景宥捂住鼻子打了个喷嚏。
姜笙言揉揉景宥的头发,打开景宥面前的一个汤盅:先喝点热汤。
你喂我。景宥还不能泰然自若地提出这种要求,脸上羞赧意味十足。
姜笙言拿起陶瓷汤匙,在色泽诱人的鸡汤里轻轻拨了拨,撇掉浮在上面的薄油,舀上一勺,放到嘴边吹了两下,送到景宥口中。
景宥把嘴里的汤汁咽下去,却愈发觉得口干舌燥。
我好像生病了。景宥眼帘微垂。
我知道你生病了,很快就会好的。
姜笙言用大拇指腹拭去景宥唇边的汤渍。
景宥摇摇头:不是感冒。
姜笙言愣了一下:还有别处不舒服么?
景宥抓住姜笙言的手放在心口位置:这里跳得很快,还总想把姐姐吞下去,想每时每刻都黏在姐姐身上。
姜笙言呼吸急促起来,脸也变得火.热。
景宥那张嘴从来都气死人不偿命,极少说这样肉麻的话。
姜笙言哪能不被这样的话冲昏,即便是从昨天缠.绵到今天,也还是不够。
她也想将小宥时时刻刻箍在怀里,一秒都不分开。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姜笙言双手用力,将景宥拽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景宥勾住姜笙言的脖子,整个人几乎吊在她身上,像是树袋熊抱着绿叶油油的大树。
景宥觉得这样的姿势有些羞人,又不舍离开,唯有低下头,将脸埋在姜笙言颈间。
好像这样,就没人能看到她了。
姜笙言环着景宥的腰,满面懊悔:如果早一点在一起就好了。
刚在一起就分居,实在磨人。
景宥气鼓鼓地说:那都是姐姐的错。
姜笙言不乐意了,嗔道: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景宥:如果你早一点对我恶作剧,我就会早一点发现什么是喜欢了。
姜笙言怔了好一会儿,心脏发麻。
复又笑出声:这件事,的确怪我,我该早一点偷亲你的。
姐姐。景宥轻轻唤了一声。
嗯。姜笙言不禁将胳膊收紧了些。
我以后可以叫你的名字吗?景宥道。
姜笙言:为什么想叫我的名字?
景宥:我都跟你一样高了,以后可以保护你。
姜笙言:跟我一样高就不想叫我姐姐了?
景宥:你以后是我的女人,不是姐姐了。
姜笙言彻底被这句话击溃,软声道:你想叫什么都行,姐姐也好,姜笙言也好,随你。
景宥唇角翘起:你同意我就放心叫了。
姜笙言好奇:之前乖乖叫我姐姐,是因为我不同意?
嗯。景宥很诚实。
你就是个小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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