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宥的脑袋偎在姜笙言肩膀上,脸上表情很是严肃。
关于景藤的负.面消息已经控制住了,法务部已经开始追责,不用太担心。
姜笙言揉揉景宥的脑袋,声音轻柔,如暖泉汩汩。
景宥:我没有担心那个。
姜笙言疑道:那你在担心什么?
景宥:距离我们正式的订婚仪式还有一周,我有婚前焦虑症。
姜笙言轻笑:又不是要领结婚证,你焦虑什么?
我们为什么不赶紧领结婚证?景宥蹙眉,先领到结婚证再考虑其他的不行吗?
姜笙言捏捏景宥的侧颊:你这样是不是很怕我跑了?
景宥摇摇头:我这是正常人该有的焦虑。
姜笙言打量景宥片刻,心里默默嘀咕:如果你有正常人该有的焦虑,那就太不正常了。
姐姐在心里跟我说话吗?景宥问。
姜笙言眼睛张大几分,矢口否认:我怎么可能在心里跟你说话呢!
景宥:可是你现在这样像是在撒谎。
姜笙言脖子后面冒出一层冷汗,总感觉小宥现在进修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技能,就好像会读心术一样。
姜笙言。景宥把脸埋在另一个人柔软的颈窝里。
姜笙言感觉到一阵热气拂过,挑起身上的燥热神经。
嗯?姜笙言两只胳膊绕住景宥的肩膀,将人搂得更紧了些。
我以前是不是挺讨厌的?景宥轻声问。
没有的事,你以前很可爱。姜笙言道。
景宥摇摇头,我总是让你帮我做这做那,有时候还会跟你耍小孩子脾气,又不会拐弯,你肯定觉得我很难应付了。
姜笙言: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景宥:你没有反驳我。
嗯?姜笙言愣了一下。
景宥:你没有反驳我,就证明我说对了。
姜笙言干笑两声:没有的事,是我刚才反应慢了一点。
景宥哼道:我知道你是那样想的。
姜笙言在景宥脸上亲了一下,说:我以前对你只有一点点不满,但喜欢是占大多数的。
景宥声音委屈:真的有不满!
姜笙言心里的小人儿狂笑起来,止都止不住。
现在的小宥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虽然像个无理取闹的小怨妇。
景宥抬起脸,两个眼珠子黏在姜笙言脸上,爱意藏都藏不住。
虽然我以前没有充分关爱你,但是我已经在很努力地学习怎么当一个完美的恋爱对象,以后经验会越来越丰富的。
小宥不用总惦记这些,你对我够好了。姜笙言一只手掌贴上景宥的侧颊,倒是我,没有早一点看到。
姜笙言的眸子里一闪一闪的,似是氤氲出了水汽,但又像是什么都没有。
没有早一点看到什么?景宥用脑袋在姜笙言肩膀上撞了一下,没有早一点发现我的嘴很好吃才是真的。
姜笙言嗔道:你现在怎么荤话张口就来!
方才好不容易酝酿的温情氛围又消失殆尽。
我从很多影视作品中吸取了经验,我以前对待姜秘书的态度是错误典范。景宥神色认真,是比0分还要糟糕的答卷。
姜笙言翻身过来,弯唇道:现在知道也不迟,你想不想把卷子重新答到100分?
怎么答?你教我吗?景宥装傻充楞。
景宥是一个成熟的受,她非常清楚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姜笙言勾住景宥的头发,轻轻别到耳后,露出她脸上全部的软绵肌肤。
看一眼,就知道味道一定香甜可口。
现在这样,我很喜欢。姜笙言笑得开心,小宥想要什么都会让我知道,不再别别扭扭藏在心里的样子,我很喜欢。
姜笙言,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景宥抬手捧住姜笙言的脸,眼里都是眷恋。
纵使这世界上真的有人比姜笙言长得更好看,在景宥心里,姜笙言也永远是最好看的那一个。
好看的不止是那张脸,还有那颗灵魂,那个人身上的一切一切。
还有陪她长大的那份不一样的情感。
朝夕相伴十年,或许她们之间的感情早已不能单单用爱情概括。
看在你这样夸奖我的份上,我今晚要好好努力才行。姜笙言绽出一个坏笑。
一身正气的人偶尔露出一丝邪气,总会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景宥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好久没有提得分的事,景宥一时有些说不出口了。
还是订婚仪式那天让姜笙言喝点酒才是最优路径,上回就是姜笙言喝了酒才
想到姜笙言醉酒耍无赖的样子,景宥脸上飞起一片红晕。
我什么都没做,怎么脸都红了?姜笙言爱怜地在景宥眉心、鼻梁、鼻头上印下一串轻柔的吻。
我喜欢坏姐姐。景宥勾住姜笙言的脖子,眼睛里的神韵比任何狐狸精都更能蛊惑人心。
姜笙言扣住景宥的两只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两个人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她们之间,已无须再故作矜持。
陆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过这个点,睡不着是正常的。
床头亮着光的屏幕上显示现在是晚上八点整。
陆纤闭着眼睛在床上滚了几下,把自己的头吊在床边,一条胳膊也软软地耷拉下去,像个被病毒侵袭的丧尸。
好无聊,为什么会这么无聊呢?陆纤小声嘀咕。
一定是因为实验最难的部分过去了,生活变得没有挑战。陆纤点点头,赞同自己的话,现在实验的大部分重担都交给医生了,我失去了价值。
小景宥整天只顾着跟自己的未婚妻做羞羞的事,也不陪我玩耍,真令人难过。
明明以前也没有怎么玩耍。
陆纤又在床上滚了一圈,到了床沿,双脚下落,翻身起来。
好久没有去看旺仔了,它会觉得自己被抛弃。陆纤这么说着,用时一分钟便换好了出门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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