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简的心脏失了规律。
陆纤这是吃醋了吗?就算不是吃醋,也该是在保护自己吧?
女助理身子前倾,口唇直对着应简的耳朵说:应小姐你说,我们是你情我愿没错吧。
应简开口:还没有到你情我愿的地步,不过如果你表现得好,也不是不能考虑。
说完,密切注意着陆纤的表情。
遗憾的是陆纤并没有什么表情。
那你们等一下再继续,我等一下要作为朋友给小景宥送祝福,有流程问题要问她。陆纤直接抓着女助理的马甲口袋将人拽走。
应简望着那两个人的背影,眼睛微眯,猜测不出陆纤到底是什么态度。
陆纤将女助理拖到一个墙角,表情阴森可怖:你想看看黄泉的太阳吗?
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女助理满脸惊诧。
陆纤:不要试图欺骗单纯小妹妹的感情。
女助理:我什么时候欺骗感情了?你又看得出我动没动心?
陆纤:你人中短细,有这种面相的人桃花旺盛,见一个爱一个,玩儿腻了就抛弃,这不是欺骗感情是什么?
女助理:这位小姐,封建迷信要不得,还是请你快点让开,不要影响我的工作。
陆纤两根手指弯曲,指指自己的眼睛,又把指尖调转,朝向对方。
我会一直盯着你的。她说。
神经病!女助理给了陆纤一个白眼,扶扶帽檐,回到彩排现场旁边。
应简晃过来,语气随意:你跟那个人说了什么?她好像很生气。
陆纤:我帮她看了看面相,她大概太难过了。
应简:我不知道你还会看面相呢?
陆纤:相由心生,这是一门有趣的学问。
应简:那你帮我看看我是什么面相。
陆纤拍拍应简的脸蛋:孤独终老的面相。
说罢,就要绕开应简往前走。
应简哪能如她所愿,立刻抬起一只脚绊在前面。
陆纤险些摔个狗啃屎。
你干什么?陆纤眉头紧拧,跟你说过多少遍要尊重长辈。
应简冷哼:你都咒我孤独终老了,我发泄一下不可以吗?
陆纤抬起食指摆了摆:我并没有咒你,是你让我帮你看的。
应简向前逼近一步:我为什么会孤独终老?只要不吊死在你这一棵不开花的树上我就不会孤独终老!喜欢我的人多着呢,比如说刚才那个马甲小姐!
陆纤嗤了一声:我是你的长辈,有责任阻止你误入歧途。
什么歧途?我谈恋爱就算歧途了?你以为我还会容忍你不讲道理吗?应简扬起下巴,我已经放弃你了,你现在说的话在我这里就跟屁一样什么都不是。
陆纤:你好粗鲁。
应简:我就粗鲁了怎么样?你管得着吗?
陆纤摊摊手:那我不管就是了。
应简讨厌极了陆纤这样什么都不当回事的样子,冲动之下,狠狠在陆纤嘴上咬了一口。
嘶~陆纤疼得直抽凉气。
你可别多想,这不是什么有特殊意义的亲吻,我只是想咬你一口。应简先发制人,不给陆纤说话的机会。
陆纤拿出纸巾擦了擦嘴上的血,伸出一个大拇指:知道往最软的地方咬,你很棒。
应简气得大脑缺氧,扭头就走。
陆纤努努嘴:把人咬伤了也不道歉,流了很多血啊!
应简现在有种自己变成了河豚的感觉。
整个人都胀成一个带尖刺的大圆球,一戳就爆。
应简一回到人群中,女助理又凑过来。
小美女,你觉得还是我比较好了吧。女助理笑着挑挑眉。
应简回笑:你还没让我喜欢上你。
那一定是肢体接触不够。女助理用食指挑起应简的下巴,作势要亲上去。
应简全身肌肉僵硬,眼睛斜瞄向陆纤的方向。
如果看到自己和别人纠缠不清,那个气死人不偿命的混蛋会有反应吗?
陆纤一把抓住应简的后脖领子,往后拽了拽。
女助理亲了个空。
大庭广众之下,你们在做什么?陆纤质问。
女助理:打情骂俏喽,你看不出来吗?
陆纤:有伤风化。
女助理:阿姨,二十一世纪了,你是活在侏罗纪时代的人吗?不对,那时候的物种应该很奔放。
陆纤:我纠正你一下,侏罗纪时代没有人。
女助理:谁在乎?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欢,没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们这里。
小黄你在干什么呢!山羊胡策划发飙,我带你来是找女朋友的吗?!快点过来帮忙!声音极具穿透力。
鸭舌帽女助理立刻走到策划面前,问:师父,我需要做点什么?
山羊胡策划看向傅齐宇,拈了个兰花指,指过去:去给小帅哥扇扇风,你看他热得汗都下来了。
全场寂静。
傅齐宇闻言,额头上的汗更多。
不用不用。傅齐宇摆摆手,我的部分已经过去了,自己在这儿坐着就行。
女助理:师父,他说不需要。
山羊胡:他说不要就不要了?男人都是嘴上不要不要,身体很诚实的!
这么说着,有意无意地扭了扭臀。
傅齐宇默默往后挪了些:我真的不需要。
山羊胡:既然他不需要,那你好好站在一边学习吧。好好看着师父是怎么Hold住全场的。
女助理双手攥拳,胳膊肘向上折成九十度,做了个打气的动作:您是最棒的!
景珍珠默默掏出手机,想给婚策公司打电话骂人。
陆纤扶住景珍珠的肩膀,笑道:珍珠女士是不是累了?我给你做个马杀鸡。
景珍珠想了想,也行。把手机放回去,坐到一把远离现场的椅子上。
在山羊胡催命般的统筹下,原定两个小时完成的彩排任务只用了有一个小时。
应简进入秘书角色,两只手叠在身前,面带微笑:感谢各位抽出时间参加彩排,各位中午都有时间一起吃个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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