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好的不好的,组成完整的人生。
没人有资格指手画脚。
如果景宥没有遇到姜笙言,她的人生会是怎样呢?会像霍希说的那样,让全世界都看到她的瞩目么?
救护车上。
景宥睁着眼睛,一瞬不瞬看着姜笙言,目光黏在她脸上,片刻不离。
姜笙言摸摸景宥的脸,不好意思道:你睡一会。
景宥轻声说:我想看看你。
姜笙言倾身:那我凑近点让你看。
她现在只想宠着面前这个小朋友,没有任何条件的宠着。
姐姐很久没剥虾给我吃了,我说话你也不耐心听,回答得还很敷衍,我很想念以前的姜秘书。景宥没了前阵子的强势气场,又变成了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我的老板,姜笙言抓着景宥的手,放到唇边,在手背上落下一串绵密的吻。
我一辈子都是你的姜秘书,任何指令都绝对服从,你说东我不向西,一辈子为 你剥虾、挑刺、穿衣服,一辈子照顾你,呵护你。
还有最最重要的,用一辈子爱你。
所有的爱意都融在彼此的视线中,化成丝带,将两人的一辈子捆在一起。
丝带末端,打上同心结。
再没有任何人解得开。
第155章 大结局(上)
景宥在床上躺了两天,姜笙言也把工作搬到床上,陪了她两天。
姐姐,我要吃草莓。景宥躺在被子里,懒洋洋地眯着眼睛,像只刚睡醒的小狐狸。
你是不是该起来了?姜笙言把轻薄笔记本放到一边,翻身压过去,又不是真的做了手术,有手有脚的,把我当使唤丫头一样,想干什么?
景宥:我腰肢酸软、手脚无力、头晕眼花。
姜笙言:我觉得你这是心理作用。
景宥一秒变严肃脸:你才说过要一辈子当我的姜秘书,永远宠着我,现在是要变卦吗?
姜笙言被这个问题噎住,冲景宥皱了两下鼻子,轻哼道:是,老佛爷,我去给你拿草莓。
景宥摇摇头,勾住姜笙言的脖子:我想吃这里的草莓。
说罢,压住姜笙言的后颈,索了个吻。
姜笙言捏捏景宥的脸,眸子里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现在怎么像小流氓一样?
景宥如实回答:我觉得以前亏了,如果早点知道我们可以做这些事,就能多进行至少一千零九十六次亲吻。
姜笙言失笑:这是怎么算出来的?
景宥:从我成年到现在已经超过1096天了,我是按照保守估计每天一次计算的,小学生的算术题。
姜笙言挑挑眉:你就那么肯定我那个时候就喜欢你,还会每天亲你一次?
景宥点点自己的太阳穴:我这里储存了很多记忆,姐姐在我成年之前就已经在吃醋了,但是以你老派的作风,一定会在我过完十八岁生日之后才跟我做接吻这种亲密的事。这么舒服的事,难道不会天天都想经历一次吗?
姜笙言抓住景宥的手啃了一口,嗔道:就你歪理多!那都是你的胡思乱想,我可不是这样的!
不承认也没关系。景宥闭上眼睛,弯出一个笑,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可以让着你。
以前没发现,你就是个小坏蛋。
姜笙言俯身,将唇贴到景宥耳畔: 你还想不想得分?
景宥听到得分两个字,眼睛都放出镭射光。
姜笙言倏而翻身下地,回眸勾笑:晚上睡觉之前表现得好,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话音落下,便扬着下巴出了门。
景宥腰腿也有劲儿了,手脚也能动了,立刻从被子里钻出来,屁颠屁颠跟上狗骨头,不是,未婚妻。
饭菜上桌。
景珍珠放下手里的刊物,摘掉金丝边眼镜放到桌上,抬眼看向姜笙言。
姜总,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公司好好上班?
姜笙言不自在地咳了两声,说:明天。
景宥愤愤地盯住奶奶:我是病号,需要照顾。
景珍珠瞥了不省心的孙女一眼:你还觉得自己有理了?身上没掉块肉算你命大,还敢跟我顶嘴。
老太太被景宥此前的大胆行为气得不轻。
景宥想了想,说:那我们各退一步,后天。
景珍珠懒得理她,拿起筷子自顾自吃起菜来。
姜笙言出来打圆场:奶奶,黄姨的手艺太好了,我还想多吃两顿。我保证,后天一定回去努力工作。
景珍珠板着脸冷哼一声:抓紧把新公司带上正轨,早点回来,否则这个小白眼狼总觉得是我阻着你们腻腻歪歪呢!
姜笙言笑着点点头:我会的,奶奶。
有时候,姜笙言觉得奶奶和小宥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两个大孩子,嘴上说的是一回事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又别扭又可爱。
景宥难得没有跟奶奶对着干,附和道:我也希望姐姐能早点回来,否则我们两个在家一定会把房顶掀翻的。
但是,这似乎比对着干还气人。
景珍珠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我上辈子不知道造了什么孽。
景宥:奶奶不要搞封建迷信。
景珍珠:你闭会儿嘴吧。
景宥看向姜笙言:我说的不对吗?
景珍珠也看向姜笙言:你说你向着谁?
姜笙言:是不是哪里不太对,被夹在中间的为什么是我?
入夜。
景宥早早就进浴室把自己洗得白白香香。
她出来的时候,姜笙言又在床上回邮件,头都没抬一下。
姐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景宥的头发湿哒哒披在肩头,裹在身上的浴巾湿了一片。
什么事?姜笙言半点没抬眼,该忙什么忙什么。
姜秘书,快点给我吹头发,不然我要感冒了。景宥提高声音命令道。
姜笙言这才慢悠悠抬起脸,合上电脑,走到景宥面前。
不是会自己吹头发了么?为什么还要我吹?姜笙言双手扶住景宥的腰,脸歪向一边,有意要逗面前急吼吼的小朋友。
景宥直白道:这是情.趣。
姜笙言被一口空气呛到,捂住嘴咳了好一阵才停下来。
景宥抓着姜笙言的手腕走到梳妆台前,正襟危坐。
快点快点。她催促道。
姜笙言笑着摇摇头,颇有些无奈。
指尖穿过发丝,历历往事浮上心头。
十年前那个瘦瘦小小的豆丁,怎么一下子就这么大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