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煦不愛熱鬧他們是知道的,許吟無非是氣不過唐煦一走就是三年,想著法子折騰人罷了。
還叫了一群唐煦最討厭的小少爺,方清屹算是服了許吟的這波騷操作。
許吟被兩名omega圍在中間,唐煦則是一臉黑沉的坐那喝酒,身旁還杵著個漂亮的omega。
方清屹走了過去,瞥了眼omega示意其讓座。
唐煦被煩的不行,見方清屹出現,如同解脫般遞來一杯酒問,「他這幾年真是本事見長,還學會點少爺了。」
「他什麼樣你不知道。」方清屹笑了笑,接過酒杯回道:「也可能是替你點的。」
唐煦嗤笑一聲,轉了話題問道,「聽許吟說你最近被逼去打工了,還順利嗎?」
「就那樣吧。」
想起再過十天,自己可能就要滾去方洪眼皮底下上班,方清屹心底泛起一絲苦澀,仰起下巴悶了半杯酒。
正準備續酒,便聽唐煦又問:「他還說你最近在追一個alpha。」
聽了這話,方清屹拿著酒杯的手抖了抖,杯中的液體險些灑出來,瞪了一眼不遠處的許吟道:「又造謠我,我什麼時候在追alpha了?」
閒聊而已,唐煦也就隨口一提,「本來我就不信,更何況許吟說你追的那個人叫江濯,我一聽就知道他又在誑我。」
「江濯我還不知道。」唐煦頓了頓,接著道:「你怎麼可能追他。」
方清屹忽然想起唐曉宇也認識江濯,看唐煦這般熟稔的模樣,應該也是認識,便問:「你很了解他?」
「誰?」
「江濯。」
「不算了解。」唐煦伸手拿了桌上的煙盒,回道,「我們倆家有生意上的往來,我爸和他爸挺熟的。」
方清屹點了點頭,微微眯起眼睛,不知怎地他忽然想起那天在洛山腳下,江濯說自己不是同性戀的事情。
抿了一口杯中的烈酒,他看向唐煦,「那你知道他的性取向嗎?」
性向這種東西本來就是隱私,方清屹也沒抱希望唐煦能知道多少,他其實也不是好奇,只是提到了順嘴問了一句。
聞言,唐煦「嘖」了一聲,側過去掃了一眼方清屹,「你問這幹嘛?不會真的喜歡江濯吧?」
「那我可勸你趕緊放棄了。」唐煦點了根煙叼在嘴邊,繼續道:「上一次追他的alpha被他打進了醫院,他怎麼可能是同性戀。」
聽到最後一句,方清屹的臉色霎時黑了幾分,不等他反駁,唐煦又道:「而且他們家不是給他訂了個娃娃親,是個omega,叫……叫沈什麼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