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荀落眼睛一亮。
「但是可惜你不知道這道題的解法和過程。」鍾攜歪了歪頭,把紙收了起來,笑了笑,說,「不過也不重要,你知道我是愛你的,就足夠了。」
黎荀落特別贊同的點了點頭,心想既然是很火的,那她以後偷偷去百度一下就行了……身為一個從大學起就沒上過數學課的文科生,這已經是她能做到最大限度的努力了。
她也是真的一看見數字就頭疼的,黎荀落捂臉。
「對了姐姐,之後如果胡淑媛那邊有什麼動作的話,需要我配合嗎?」黎荀落眨巴眨巴眼睛,旋即抬起了頭。
「不用,我不會讓她們把你的事情給捅出去的。」鍾攜按著黎荀落的頭,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
校園暴力的受害者,哪怕是多年後再次重新提起,都是一層層血淋淋的傷疤。鍾攜本來就不打算把這件事情揭開,更沒打算用這件事情做什麼,炒熱度也好,博同情也好,但是不能是黎荀落。
「其實我沒事的。」黎荀落嘆了口氣,「有件事情其實我一直沒和你說過啊姐姐。」
鍾攜往後退了點,給她自己和黎荀落中間留足了距離,隨後說道,「什麼事?」
「她們後來……」黎荀落組織了一下詞彙,撓了撓頭,有點不太好意思的說道,「也不能說是道歉了吧。但是她們 幾個人,畢業之後,隔壁宿舍的人,其實有來算是找我示好的。」
鍾攜摸了摸
她的頭以示安慰。
當時的黎荀落恐怕就只是缺乏那幾個字句的短短的認同感,所以直到現在都還記得,那些人可能只是有意或是無意的話。
「所以這件事情對我來說,就算做是過去式了吧?」黎荀落的睫毛撲閃撲閃的,看上去特別的無辜,「我早就不當一回事啦。」
鍾攜笑了笑,說道,「好。」
可不管是結果如何,這些事情,鍾攜也都不會選擇主動或是被動的曝光的。
因為往往校園暴力都會帶有一些不好的趨向,但凡是可能會無意間被施加在黎荀落身上的一丁點兒傷害,鍾攜都不打算去嘗試,哪怕是萬分之一的可能性,都不行。
「而且其實吧。」黎荀落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我是覺得,水滿則溢,月滿則虧。這段時間咱們倆刷存在感刷的也夠多的了,要是再爆出來這麼個事兒,恐怕會讓觀眾覺得有點生理難受,出鏡率太高有時候也不是一件好事呀。」
「嗯,你說得對。」鍾攜笑著順了順黎荀落的毛。
因為這件事情左右已經曝光了,黎荀落和鍾攜之間便索性也不再顧忌什麼了。
事發的當天南夏就和雙方協商了一下關於接下來的節目的事情,最終三方的意見達成統一,對這次的風波選擇無視,並且繼續拍攝。
黎荀落的合同全部都是經由鍾攜那邊接手負責的,交接工作也全都是從鍾攜那邊對接的,屋裡的機器都在,但是被拍攝的兩個人卻和從前大不相同了。
相處時似乎少了一層隔閡,也少了一層看不見又摸不著的薄紗。自打爆出來的那天起,黎荀落便越發貫徹了自己要『追求人』的信念,簡直是不留餘力的使出了渾身解數,打算儘早能把鍾攜給『就地正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