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黎荀落挑眉, 用手捏了捏鍾攜的臉,彎著眼睛說,「鍾老師, 吃醋啊?」
鍾攜好整以暇的看她,沒說話。
黎荀落自己笑了會兒, 搖頭晃腦的像是個吟詩的酸秀才, 說, 「怪小女子不才,活了這麼多年, 都只有一個心上人。」
鍾攜清清嗓子, 頭抬起來了一點。
黎荀落樂了, 鍾老師面子掛不住了,催她快點呢。
她笑著, 拿著口紅就要給她上唇妝, 然而都碰到鍾攜的嘴巴了, 黎荀落眼珠一轉, 一個主意就涌了上來。
她一手拿著口紅,頭也不回的用另一隻手從桌子上抄起了一個摺疊式的小鏡子,在自己的嘴唇上面迅速的塗了個全唇。
然後她放下鏡子,和鍾攜面對面的看,說道, 「姐姐, 你有沒有覺得我塗個全唇看著有點奇奇怪怪的?」
鍾攜往後仰了仰, 仔細端詳了一下, 說, 「你臉嫩。」
黎荀落天生長了一張長輩喜歡的娃娃臉,不說話的時候, 那雙大眼睛就烏溜溜的看著你,乖巧的不像樣,這種臉型塗口唇本身就不太合適,她更適合淡色的,還有一些活潑點的橘色。
黎荀落也覺得說的很對,於是點了點頭,彎著眼睛說,「你把嘴張開。」
鍾攜挑眉,「做什麼?」
「——塗口紅啊。」黎荀落笑得不行,「不是你說的,讓我直接上嘴嗎,或者用手也行啊。」
鍾攜:「……」
倒也還真是。
她放鬆了一下,說,「那你來吧。」
於是黎荀落最終手口並用……可惜也沒給鍾攜化一個完整的唇妝,甚至整成了一個連邊緣都相當不規則的紅線來。
走在路上,黎荀落慢慢的呼氣,忍不住說道,「怎麼都是用嘴畫,我這技術就沒你的好呢……」
鍾攜忍不住臉一紅,低頭看了看黎荀落乾乾淨淨的唇上有兩個明顯顏色不同的豁口,說,「還疼?」
「疼啊。」黎荀落自怨自艾的嘆了口氣,「這你說能怪誰……」
撩撥不成反被……那什麼,這不都是她自找的嗎?
這麼想著,黎荀落就笑了。
心想曝光挺好,曝光之後,她還能光明正大的耍流氓,不用再提心弔膽著擔心那些有的沒的『萬一』的事兒。
黎荀落帶著鍾攜要去拜訪之前,特意的給吳朝暮打過招呼。
這天吳朝暮夫妻兩個全都在家,黎荀落港一進門,看到敞亮的大廳的時候就是一笑,說道,「師母好,您特意把師傅都收拾過啦?」
吳朝暮的妻子也姓吳,名字叫吳悠,是個活的特別灑脫的小老太太,臉上從來都見不著什麼愁容,天生一副樂天派。
聽見黎荀落這麼打趣,她忍不住就笑了,嗔怪的看了眼吳朝暮,和黎荀落特別親昵的吐槽,「可不是,平時你不來,他也不帶收拾收拾自己的,邋裡邋遢的,看得人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