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有話沒說完,鍾攜靜靜地等著,看著黎荀落又皺著眉沉默下去的模樣,說道,「有但是?」
「嗯……」黎荀落咬咬唇,遲疑了一下說,「這個卦象,翻譯過來的話,是枯井已經破敗了許多年,一朝湧泉出水新,資生濟渴人稱羨,時來運轉樂自然。白話一點,就代表著百事亨通,福祿日增。」
「聽起來很 不錯啊。」鍾攜真的結合了卦象總結了一下,說道,「你最近可不就是這樣嗎?」
「也有不好的啊。」黎荀落小聲嘟囔,「福無雙至啊姐姐……事業財運太好,桃花就不好了。」
鍾攜默了默,說,「……桃花?」
黎荀落看了她一眼,下意識的說,「不,不是桃花,不是桃花。是愛情,是我們的愛情——愛情運就會不好。」
「怎麼說?」鍾攜拿了杯水。
「形勢不大理想。」黎荀落砸吧一下嘴巴,說道,「卦象上看,有分開再合的徵兆。」
分開再和?
鍾攜也皺起了眉毛。
然後,她將那張黃紙從黎荀落手上抽出,掃了兩眼,笑著說,「都是迷信罷了。」
黎荀落靜靜地看著她,半晌,也跟著一笑,乖覺的點點頭,說,「嗯。」
晚上睡覺之前,黎荀落接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電話。
她這幾天手機其實經常處於關機的狀態,很少開機,即便是開了,也基本都是飛行模式。
畢竟之前的事兒鬧得沸沸揚揚的,就算是她不刻意點進去,各大瀏覽器的推送,視頻軟體的首頁也都脫不開那些東西。
放在一些不一樣的編輯手裡,她和鍾攜的故事就都是不一樣的——要麼摻雜著一系列的狗血和豪門愛恨情仇,要麼就摻雜著什麼家產分割大打出手誰誰住院。前陣子還有個報社說,離婚後她和鍾攜要去瓜分財產的。
電話是打到了家裡的座機上的,黎荀落接通的時候還以為是物業催著讓去交物業費的。
結果電話那頭支支吾吾了半晌,黎荀落才聽出來,居然是她媽的聲音。
她也有一陣子沒回過家了,更別提是見過他們,差點都要忘記這二位的存在了。
黎荀落頭疼的撓了撓臉,不知道何秀這次打電話過來是個什麼意思。
鍾攜本來給黎荀落準備了一杯熱牛奶,她這兩天必不可免的有點失眠,晚上也愛做夢,不是什麼好內容,喝了熱牛奶能睡的安穩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