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有生命危险,你就没想过那天如果何年校长,在晚一点到,你当时肯定被犯罪分子给杀害了。”我的职责就是保护每一个人!你现在有危险!
“我会小心的,这次是我没有防备,况且,犯罪分子为什么要杀我?”
“我要知道不就好了!你们学校的监控已经损坏了半个月了,正在架设中,虽然不知道你的受伤是否和连续死亡事件有没有关系,但是现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自己的生命,我自己会负责!”
“你这是不配合我们工作,放纵犯罪分子!”
“你!”
“你!”
闫秀默默的把门带上,靠在走廊的墙上,呼,吐了一口气,这两个人脾气都不好啊,不过,闫秀嘴角略略的翘起了一个弧度,这个女人就连吵架都这样可爱。
半个小时后,一个大力的摔门而出,告诉了大家这次争吵失败的人是谁,满脸愤怒的梁飞错愕的看到门口的凳子上坐着一个穿着过大不合身西装的男人,如果不是脸上那标志性大到看不清脸上容貌的厚重黑框眼镜,梁飞根本认不出面前拿着鲜花的男人,会是天天看见尸体就眼睛发绿的阎王闫秀!
“你?”看着满脸期待神情不断摆着pose的男人,梁飞小心的措辞“你,染上尸毒了?”
“……..”
闫秀深吸口气,拿花大力的砸在了梁飞的头上。
“唉呀,袭警!”厌恶花粉的梁飞,躲闪着向外跑去,闫秀最终还是没有进来看晓雨,病房外的地方,只留下了满地的菊花残叶。
病房内,晓雨呆呆的靠在床上,看着窗外。
又是一个夜晚,女寝新寝中,犹自散发着未干透装修材料那特有的霉味,走廊里到处都是喧闹的女孩子们阳光的笑声,渐渐的,笑闹声渐渐趋于平静,而走廊里,各个屋子,也关上了灯。
安静。
屋子里,被刺眼的白光冷漠的充斥着,而那双紧紧裹着被子靠在墙上的女孩,却因这白光而感到一丝久违的心安。窗户被紧紧的锁着,厚重的窗帘遮挡住了窗外的月光,也遮挡住了窗外的危险,突然从某处传来几声女孩们的笑闹声,让这个神经已经濒临崩溃的人,吓的往墙角又缩了缩。
墙上的卡通挂表,大大的指针,离“十”越来越近,而现在,思雨还没有回来。
笑笑看了看挂表,恐惧渐渐在时间下放大,思雨今天会不会不回来?一个可怕的念头,让笑笑的身躯更加的不安了起来,逃开这里!一丝清醒,让笑笑吃力的爬下床,下床时,那睡裙摆动而带起的风,不经意的刮开了墙上那面一人高镜子里上遮挡的厚布,布,缓缓的落了下来,李笑笑的正向门外走去的身体在这厚布掉落地上的声音下,僵住了,布满了血丝通红的双眼,惊恐的看向了那身后的镜子,镜子里,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甜甜的对她笑着,脸上带着如同第一次见面时那温柔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