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何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年校长,这三个问题很难吗?一:还会不会有学生死亡?二:那几名学生的死亡真相?三:什么时候能给我们答案?”这一次,龚旭没有在中间进行调和,因为他也很关心这件事情,不止是他,是省教育都非常关心这个问题,原因就是,第一名死亡者的身份,远华集团的大少爷,所以,现在省教育所面临的是从更高的部门所带来的压力。
“我…我们会尽快。”
“尽快?尽快是多少?几天?几时?几分?请告诉我具体,我不知道尽快是多快!”
“一个月,一个月我们会给省教育出具文件来说明此事。”后背已经完全的浸湿,新染的头发,在这一刻仿佛也失去了光泽,刚刚在校门口那意气风发的儒雅男人,现在却感觉那沉重紧紧的将他抓牢,让他窒息。
“好,就给你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们再来!”一个本应柔弱的女人,此刻的一句话,却重的如千斤,击在何年的胸口,沉闷的感觉,让胸口变得灼痛了起来。
龚旭在最后离开的最后一刻,依旧保持着他儒雅的风姿,伸出那如玉的右手,在相握间,何年感觉到更深的无奈。
只有一个月了。
林海儿?你真的是凶手吗?
依旧是几个小时前所站的校门口,只是现在和那时的心情完全是天上地下,送走了教委的领导后,背对着校园的何年,静静的站了很久,这个校园,自己投入了太多的感情,从还是一个教师,一步一步的爬到了现在。为此,自己失去了爱情,失去了尊严,娶了一个高官的女儿,天天像狗一样讨好她,费力的想出人头地,为了这个校园,他付出了青春,中年。现在校园发展好了,现在规模大了,该是自己收获的时候了,而现在,而现在,右手渐渐握成了拳头,低垂沉思的头,猛的抬起来,因为愤怒和愤恨而变得痛苦的脸上,此刻只有阴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