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是视频,只有一个名字:我的海儿。
视频很短,发生在校长办公室里,那张沙发,晓雨在昨天还在那里坐着,只是现在,这个位置上坐着的是何年校长,而站在他面前的则是一脸怒意的林海儿,穿着洗的发白的校服,脸上虽然苍白,却柔美的让人忍不住想呵护。
林海儿把一本杂志扔在了校长的脸上,然后夺门而去,视频就在这里停下了。
在前后找了找,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叩叩”门外,轻轻的有人敲门。
“晓雨,醒了吗?我们要去单位了,一会我们就派一个女警过来,你再休息会吧。”阎王没有再进来,在门外说这话,所以他也没有看见,晓雨在听到这话时那一刻的激动。
女警还没来,那说明,自己还有时间,有时间去逃开这里,去学校,找到校长的书柜中,是不是有一本能解开日记本中《诗经》之谜的书。
听着外面的说话声日渐稀少,耐心的等待着,十分钟后,晓雨推开了房门。
北开大学。
晓雨还记得自己刚来这里的那一天,天好蓝,自己心里有些烦躁,因为姐姐说她和姐夫要去旅游,让自己帮忙代班,所以自己和单位请假过来了,现在已经一个多月了。自己早已去单位办了辞职手续,第一天,那儒雅的校长、那温香的茶水,却被转瞬间,图书馆中的血腥,给彻底的染红了。
现在的北开大学,哪怕是在白天,也没有多少人,条件好的家庭,都在和学校协商退学出国的问题,条件不好的家庭,不是请假回家,就是待在寝室中,教室里,寝室里,寥寥数人,连校长都在众目睽睽下死去,又会有谁是安全的呢?
晓雨背着双肩包,把头发绑成了一个马尾辫,有些大的鸭舌帽,把她的脸完成遮挡住了,牛仔裤,厚外套,偶尔走过的学生,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和他们看起来一样的人,是他们的心理老师。
晓雨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再次压了压帽子,向校长室走去。
走廊里偶尔走过一两个学生,在看到晓雨的时候,不约而同的低头侧身而过,现在的北开大学,每个路人,都仿佛有传染病一样,被人躲闪,被人躲避,或许那传染病就是恐惧。
校长室的那个长廊,几间办公室都锁着门,为了怕遇见熟悉人而编的说辞,也没有派上用途。
校长室在长廊的尽头,门上硕大的封条,让晓雨差点脱口而出脏话,要是锁上了,还可以找谁要钥匙,但是现在是被警察给贴上了封条。
窗户上也被贴上了,这,唉。
透过窗户看向屋中,那书柜就放在那里,是那样近,几步就能碰到,但是却有那样远,不单单是有封条还有一个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