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思思觉得背脊一阵阵地寒,她泪眼模糊地低首瞅着上身被撕得破烂不堪的衣服——他对她做了如此过份的事,却连歉也不道一句。
不久前,无需致歉的时候,他抱歉不停,现在他该道歉才对,却半字不提。
仅言让她锁紧门和窗,说她不是小孩子了……宇思思严格来说,的确算不得是小孩子,只能算是少女,虽然有的时候,她有意无意地就会忘了这一点。
宇思思并不喜欢长大,因为每长大一点,就意味着和哥哥疏离一些。
她上幼稚园大班后,宇承天便不再亲自动手给她洗澡,上小学起,不再帮她穿任何一件衣服。
她八岁过后,不要她再进他的浴室给他搓背,十三岁后痛下辣手改掉她爱钻他被窝,特别是冬天拿他当取暖器的习惯,十六岁,前阵子还用近乎恐怖的方式惩罚了她爱爬到他的腿上坐着的毛病,现在又……
在宇思思的印象和记忆里就是这样,岁数的增长代表的只是分隔和远离。她年龄越大宇承天就离得她越远,愈来愈不再“亲密无间”,愈来愈多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能。
宇思思不喜欢被“远离”,每次宇承天调整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