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过错全推给手下,好象自己一点责任也没有。
且重判轻罚——直说对方不可原谅,然后面壁思过地解决。虽然她也没想要他把他们处罚得很惨很悲壮,但这样完全把她当傻瓜一样地胡弄使她很不爽,她才不是傻瓜!
“思思我送你。”宇思思听到单德明在她身后喊,可她不理会,径直出门,不一会就到了镂花大铁门处。
铁门还紧紧关着,不过边上有一个小房间,那里面坐着一个年纪较大,皮肤黝黑,即将步入老年人队伍的中年人,应该是守门人。
“伯伯,请开一下门。”宇思思很有礼貌的在屋外对他说。
可那位伯伯只是站起身,一脸茫然,仿佛听不懂她的话。
“伯伯,请开一下门好吗?”宇思思耐心地重复一次:“我要出去。”她指了指门。
这次,那位老伯似乎明白了,可他没给她开门,而是跑出小屋,指了宇思思身后的大宅,一副为难状地咿咿呀呀一通,宇思思一个字都听不懂。也不知是哪里的方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