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星期后,宇承天接到母亲林薇的电话,哭诉宇思思行踪不明。
“这孩子一个多星期前给我打过电话,说要晚点来欧洲后就一直联系不上。”林薇发着颤音:“手机关机,一个信息也没有。询问她玩得要好的同学,她们说有陌生女人拿走了她的行李,之后也没消息——承天,那个,妈妈好担心,你妹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也许只是贪玩,忘了要和家人联系而已。”宇承天尽管同样忧心,却克制着极力安慰母亲:“妈,你放心吧,思思又不是小孩子,哪能说丢就丢?”
“不,承天,你妹妹从前不是这样的。”林薇眼圈微红:“她的手机从没有关机关这么久过,承天,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急,帮我找找她好吗?”
“好,我今天就回去中国,妈妈你放心。”宇承天一口应承。
这些,宇思思都不曾知道,甚至想都没有想到,她也会想起父母,想起哥哥,那是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时候的事。
白天侧有太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