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拿了浴巾拭擦﹐身上还没有淡去的伤痕满身和被洗得透红皮肤交织成美丽的图片。他不会不知道衣服都放那去﹐这房间变了很多﹐可是格局一点也没有改变过。
衣柜还是隐藏在墙面中﹐他记得自己以前好像很常躲进这里来。不大不小﹐刚好足够当时细小的他避开不想要做的事﹐只是避过了的后果﹐他也记得。
大少爷。外面的家奴跪在外头﹐一动不动的不敢多说一句。主子的心情不好﹐遭殃的就是这些家奴们。
不是让你滚吗?还是冷冰冰的一句。 我不需要服待。揉了揉自己的头﹐只见这人请罪一样的跪在地上。连发抖也不敢﹐不断的向自己求饶。
起来。淡淡的一句话﹐没有情感。只有把自己从这个人的身影下抽离﹐自己才没有那样的不安。
这种事﹐他已经习惯了。
毕家的家奴和以前自己调教过的人不一样﹐伺候不好﹐他们都没有活路。
起来﹐不要我说第二次。不耐烦是他的个性。
已经穿好衣服的他﹐把浴巾扔到这个终于起来的小家奴。
走出了自己的房门﹐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个小家奴。老头用家奴来监视这手段﹐他又不是第一天见识。更何况﹐他好歹也是在这地方长大的﹐暗道地道什么的﹐他都一向知晓。
自己的身份变了﹐自然也有太多人看着。
事情也不好办。
我昨天交待的事办妥了吗?这话是对着一个看似园丁的男人说的﹐对方拍了几下拍子﹐是红月独月的回应。
三声﹐办妥了。
毕傲风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早些时候要人把宵峰从奴营接了过来﹐搁在自己的书房。宵峰自回到主家岛一直都在奴营﹐回炉重造总归比弃了癈了好。之前说的事情﹐自然也是这样的一件事。
说是书房﹐倒不如像一间小小的实验室。要不然﹐也不会是间独立建做的屋子。
说来可笑﹐自己十多年没有用的地方﹐东西什么的都封尘。倒是回忆中﹐自己也真的不知道在这里度过了多少时光。
现在看着这些大小都是给小童用的东西﹐多少有可笑的感觉。
他小时候玩过的游戏﹐到底是有多么的不一般?
是个天才又怎样﹐又不是被老头直接的踢进奴营。
奴营……对﹐今天还有要做的事。
风哥?跪在门后的那个人﹐有点不安的说了一句。
这是他们自那天起第一次单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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