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
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件他的T恤套着出来,布料宽松地垂在身上,头发还湿着。肩膀有点僵,但比刚才好。
她坐到床边,自己拿毛巾擦头发。
池闻走过来,把毛巾从她手里抽走。
“我来。”
——
“药。”她说。
他又去拿。
药擦到锁骨那块淤青,他手顿了一下。
“下手真重。”他说。
“他怕我跑。”她语气平平。
他蹭了蹭她的头,“没事了,回家了。”
——
擦完药,她靠在床头,伸手拿过他手机。
解锁后登上自己微信。
未读一堆。
她开始回消息,工作群,合作方,项目进度一条一条发出去
池闻看了一眼她电脑屏幕,“还弄?”
“弄完这些摆烂一阵了靠你养我”
“也行。”
她瞥他一眼,“嗯。”
气氛就这样平平淡淡
可那股气还在,压在话里。
楼下锅响,油烟机低低转着,男人在楼下做着饭做饭。
她坐在床上打字,肩膀僵着,偶尔停一下揉揉,再继续。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端着托盘上来。
一碗排骨汤,两个菜。
“凑合吃。”他说。
她没接话端过汤来准备喝,随即开口了“是不是每次都要受点罪你才能对我好点?”这话像对着池闻说的又像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