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景微微挑了下眉,舉起咖啡杯小抿了口:「我說過,他不讓說。」
江饒不讓說,想知道問他去。
「跟我有關的,是不是?」
顧若景還是沒有太多表情,這就是猜也不給人猜的意思。
「他現在已經回來,你就不能把當初的事忘掉,你倆再重新開始?」
忘掉?
重新開始?
說得容易,可誰又知道他的心口一直懸著呢。
「我能說的就只有一件事。」顧若景緩緩開口,「他對你的喜歡從來就沒有變過。」
宋川野能感受到,也相信,但這代表他願意一直被蒙在鼓裡。
意識到對方確實不打算跟他說實話,於是,他再開口:「跟宋擎有關,對嗎?」
聽到宋擎的名字,顧若景總算是有些反應了。
他放下咖啡,抬頭看向窗外,好幾秒才將目光放回宋川野的身上。
「江饒出國前確實跟宋董見過面。」
只一句話,宋川野全明白了。
他要走,卻被顧若景叫住。
「江饒不想說是不想讓你跟家裡鬧翻,不是不值當,而是別上了別人的當。」
他口中的「別人」指的只能是宋知禹。
宋川野壓住心中的不悅,再問:「那為什麼突然回來?」
「因為有人食言了。」
宋擎食言了。
那麼,宋擎拿什麼跟他交易,亦或是拿什麼威脅了他?
宋川野還是想問,卻硬生生的忍住了。
他知道顧若景不願意多說,也知道其他事情或許沒有人比江饒本人更清楚。
與其從別人嘴裡知道這些事,他倒不如耐著性子等著江饒開口跟他說。
離開前,顧若景說:「他這兩年過得挺不好的,他敢回來找你是花了很多的勇氣。」
顧若景用的是「敢」這個詞,可這會兒宋川野的心思不在這上面,根本沒往心裡去。
他直接驅車回家,到家時江饒剛要出門。
——被他逮了個正著。
「上哪兒?」
「工、工作室。」江饒被他突然的出現嚇一跳,又心虛的低下了頭。
宋川野說過不讓他出門,擔心他的手再受傷,可他根本不可能一直窩在家裡待著。
以防被宋川野凶,他選擇了先發制人:「我又不是坐月子,幹嘛非得在家待著?」
「坐月子?」宋川野居高臨下的盯著他……的小腹,「你生得出嗎?」
「生不出。」江饒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所以我更要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