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飛機上，江饒打了他的電話，只聽見冰冷的女聲說已關機。
江饒連打幾通電話都是關機狀態時，他突然慌張，以為宋川野生氣。
直到聯繫上鍋子才知道宋川野去瑞士，這會兒在飛機上呢。
「你不是住我野哥家，他出國的事沒跟你提？」
「嗯。」江饒說，「我在法國。」
鍋子暗罵了句髒話，咬著牙問：「你他媽不會像我野哥那位前任一樣，拋下他走了吧？」
頓兩秒，鍋子突然急了。
「不是……我野哥出國還不會是去找你的吧？你這待遇是不是比前邊那位好點兒？」
前邊那位正跟你通著電話呢，待遇也沒好到那兒。
鍋子並不知道其中的故事，只是逼逼叨的一頓輸出：「但你不是在法國嗎？野哥好像是去瑞士的，你倆近嗎？」
瑞士……
江饒丟了句「謝謝」後掛斷電話。
他打開通訊錄，找到顧若景號碼撥過去，開口就問：「你上回說宋氏最近想嘗試科技方面？」
他這一問，顧若景就知道他想知道的是什麼。
於是直接說：「宋董安排宋川野跟著去瑞士考察項目，人這會兒應該在飛機上，你沒聯繫上他？」
江饒：「……」你都說在飛機上了，怎麼聯繫？
「宋董這招是有點高明，但也是在試探他們。」
「他們？」
顧若景輕輕的「嗯」了聲，幾秒後才緩緩開口：「宋川野跟那位。」
聽這話……
「宋知禹沒去瑞士？」
然而，顧若景說的卻是：「現在沒去。」
但誰都不能確定他明天或者後天會不會就出現在瑞士了。
事實證明，顧若景猜得很對，宋知禹晚一天抵達。
當在同一家酒店看到宋知禹的時候，宋川野並不意外，倒是笑了。
「我以為你看到我應該笑不出來。」
宋川野聳聳肩：「你不是挺好笑的？」
宋川野在說他可笑，後者卻硬生生忍了下來，笑裡帶刀般地說：「那你得趁機多笑笑。」
別到最後笑不出來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約？
說是考察項目，但接待的人都事先了解過宋川野這位爺的喜好，正事沒聊就先帶他去了酒吧。
「聽說宋少在國內很喜歡去各種酒吧玩，不知道這兒的酒吧跟國內有什麼不同？」
宋川野握著酒杯，掃了眼四周：「外國人多了。」
誰都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一時間都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