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
「這裡是全京市最好的私人醫院。」
言外之意,這兒的設備大概比普通人家裡還要舒服。
可江饒不管,他偏要說:「但沒有你家的床踏實。」
最終,江饒還是成功的讓宋川野帶他回家了。
但到家就被宋川野摁在沙發上,他一臉驚慌的望著宋川野:「你、你想做什麼?」
雖說他出院了,但不證明他的身體就可以好到讓宋川野隨便折騰。
再者說,宋川野實在是凶得很,現在的他絕對扛不住。
然而,他拒絕的話剛走到嘴邊,就聽見宋川野質問:「你的胃到底怎麼回事?」
江饒沒出國是挑食,在他面前愛矯情,但他的身體很好。
所以,這兩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揪著江饒的衣領,再次開口:「江饒,你到底經歷過什麼?」
「那你呢?」江饒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為什麼要洗胃?」
宋川野沒想到會遭到反問,先是愣了下,隨後盯著江饒:「我先問你的。」
「法國的菜不好吃,自己不會做飯,所以就經常挨餓。」
江饒說的倒也算是實話,他至今吃不慣法國菜。
「為什麼不回國?」
又是這個問題。
他問那麼多,做那麼多鋪墊,為的就是這個問題吧?
江饒輕輕推開他,不願回答這個問題。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不給宋川野反駁的機會,他抓住機會逼問:「你呢,那次到底是怎麼回事?」
宋川野順勢靠到沙發的旁邊,低低開口:「說了沒為你吞藥。」
他知道江饒還記著這件事呢。
他那次的洗胃確實不是為情吞藥,但確實是喝大了。
「那是為什麼?」
「喝多了。」
宋川野輕描淡寫地丟下這麼三個字,也算是在拒絕回答江饒更深入的問題。
兩人僵持了會兒,江饒突然撐起身體要起來,卻被宋川野一把拽了回來。
江饒穩穩的落到他懷裡,低頭看著他:「去哪?」
「不關你事。」
原本好好的兩人,在瑞士也好好地,回國不還膩歪了幾天,怎麼這會兒……
宋川野緩緩吸了口氣,壓低聲音:「江饒,你鬧什麼?」
「你不是不想讓我管你的事,既然我不該管你的事,你也別管我的。」江饒推開他,幾乎一字一頓地說,「你也別關心我。」
他堅持要起身,但被摁得更緊,動彈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