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宋川野盯著他看了會兒,緩緩開口:「那你怎麼不約他?」
話落,謝必清突然被哽住,幾秒後卻笑了。
「你這人還真是……非得把嫌棄展現得這樣淋漓盡致?得罪我對你到底有什麼好處?」
當然沒有任何好處,相反的,如果他願意對謝必清好言好語,這個合作或許會變得很簡單,而他也會成為這個項目的最大功臣。
但川爺是個拽比,他不願意用自己的優勢或者說別的東西去換取利益。
不管是跟謝必清做朋友,還是談合作,他都希望是項目能夠得上對方的要求,這才能讓合作愉快進行。
「你要是真想要人家討好你,根本不會約我出來玩賽車。」
因為他本人就不是個會阿諛奉承的人,甚至不會說什麼太好聽的話。
他一如既往的直接,沒有半點猶豫,也點破了謝必清的想法。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謝必清也沒道理再裝,索性直接說:「我是挺喜歡你的,你比宋知禹直爽,況且……」
「況且?」
謝必清挑了下眉:「你家那位很好看。」
提到江饒,宋川野的情緒肉眼可見的變差,落在謝必清眼裡,卻成了新鮮玩意兒。
「你還真是有意思,無論我怎麼用宋知禹刺激你,你都沒有任何反應,就提了下江饒,你就能防備成這樣?」
宋川野淺淡地說:「別打他主意。」
他能陪謝必清玩遊戲,但這人最好是別把江饒牽扯進來,否則他絕對不會忍耐。
他的反應確實是讓謝必清有些意外,不過想到那張好看的臉,似乎又沒多少意外了。
畢竟,他剛見到江饒時,也曾對他有過想法,只是後來發現宋川野更好玩。
他身邊從不缺少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想要靠近他的人多得是,但宋川野卻在第一次見面就把對他的不喜歡展現得淋漓盡致。
這讓他感到新鮮,也很有興趣。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如果換做其他人,只要把他看上的東西送到他面前,自然能獲得更好的。
可宋川野不一樣,他小心翼翼護著江饒,直接的透露出對江饒的占有跟保護,也用行動告訴所有人,江饒之於他而言很重要。
「不想讓我打他主意也不是不行。」謝必清輕笑著說,「但我要你陪我玩。」
宋川野看向他,一字一頓:「你做夢。」
這人嘴裡的「玩」跟他想的可不是一回事。
「別那麼快拒絕嘛,我給你幾天時間,你考慮考慮。」
謝必清擱下一句「你知道的,我能幫你很多事江饒幫不了你的事」後抬腳離開。
可他的話落在宋川野的耳里,只會讓人覺得噁心跟反感,他根本不把這句話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