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霜霜是不不願意的，畢竟她在圈內的地位還算高，她向來是前輩的姿態，只有別人跟她道歉的份。
可……宋川野不是娛樂圈裡的小新人，他是京市宋氏少東家，也是錦繡的少爺。
季衡深吸了口氣，再次開口勸說：「霜霜，你聽我說，宋少跟你平時在飯局上得罪的人不一樣，他是……」
「他不一樣？所以你放下你的自尊，聽從他的安排？」霜霜根本就不理解季衡的做法，還要反問，「季衡，你到底怎麼了？」
「這句話是我該問你的，你不要把我跟你分手的氣撒到別人的身上，以及……我不希望你因為這件事影響到自己的事業。」
兩人沉默了許久，季衡終於還是嘆了口氣，說：「霜霜，我最後說一次，我跟你分手不是因為任何外界的原因，我真的只是覺得我們倆並不合適。」
確實是不合適，在這段感情上面，他一直挺將就的，不想讓任何人因為他不開心，所以答應跟霜霜在一起，可最後卻發現……其實他倆並不合適。
分手是他經過深思熟慮提出來的，從來沒有移情別戀或者別的原因。
掛斷電話前，霜霜說：「行，我可以跟宋少道歉，但你必須到場。」
兩人前後腳來到錦繡，坐在會客廳等宋川野。
會客廳里安靜得很，季衡明顯的感覺到霜霜一直在盯著他看，但他不想給任何眼神，他不想再跟霜霜有任何牽扯。
「季衡，你現在連句話都不想跟我說了嗎？」
霜霜的語氣聽起來很難受，可是季衡卻當做聽不出來，依舊淡漠地說：「我們不就是因為沒話說才分手的嗎？」
在一起的那幾年他們都很忙，很少見面，就連聯繫都很少，就算是見面了，能聊的大部分也是工作上的事情。
這難道不就是沒話說嗎？
可是霜霜從來不這樣認為，她始終認為季衡跟她提分手是因為喜歡上別人了，但她在季衡提出分手後一直在查，並沒有看到季衡跟別的女人走得近。
她不服，也不甘心，他們已經走到這一步，這麼努力的往上爬，她怎麼可能甘心在這個時候分手？
「季衡，我們真的沒有可能了嗎？」霜霜直接問，就仿佛這裡是她的家，完全不擔心會客廳里有監控。
人跟他們這段對話被錄下來，不管是換錢還是搞點什麼，都很有看頭，而他們倆估計會涼。
季衡這才抬頭看向她，好幾秒才緩緩吐出一個字：「對。」
就算本來還有些可能，在她做出這一系列舉動後也不再有可能，霜霜的性格至於他而言就是個定時炸彈，他不想哪天又冒出比這幾天更大的事情。
這也是宋川野不計較，否則他們根本不可能完好無損的在這裡等著，他更不可能接下錦繡的戲。
只要宋川野想，他們可以一輩子都接不到錦繡的戲，甚至是永遠都接不到戲。
他沒理由去得罪錦繡，更沒有理由為了前女友去得罪錦繡，然後影響自己的事業。
霜霜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季衡打斷：「你別忘了我們今天來這兒的目的，是道歉，不是談判。」
更不是要聊他們之間還有沒有複合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