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槿剛開口就被宋川野打斷:「不知道,我先去開門。」
門打開,他還在跟池槿講電話,門外站著的確實是謝必清。
兩人對視了眼,謝必清盯著他的手機,然後宋川野微微挑了下眉:「有什麼事晚點再說,我先掛了。」
電話掛斷,他的手依舊橫在門框上,語氣冷漠地問:「謝少又是打電話又是敲門的,找我有事?」
「下午……」
剛開口,謝必清就察覺到不對勁——屋裡還有人。
他嘴角彎起:「宋少不願跟我,倒是不介意讓其他人進你屋?」
意有所指的話讓宋川野微微挑了下眉,輕笑著說:「謝少既然知道,就不該打擾,不是嗎?」
宋川野這語氣,像是就差開口罵了。
畢竟,屋裡的人是江饒,他就怕江饒看到他跟謝必清在一塊會不開心。
謝必清倒是不好奇屋裡的人是誰,但他有些意外宋川野居然會背叛江饒?
不、不對。
謝必清眯了眯眼:「江教授過來了?」
看到宋川野臉上的喜悅跟愉快,他瞬間明白了。
怪不得不給他開門,也不接他的電話,原來是江饒來了。
謝必清站在門口,對於進去的執念沒那麼深,但聲音卻往上拔高了些:「宋少剛才答應我,晚飯一塊吃,我訂好餐廳等你呢。」
他是故意的,故意說給江饒聽,宋川野壓根兒就沒答應跟他吃完飯。
宋川野眯了眯眼,語氣淡漠地說:「謝少覺得這招有用?」
「有沒有用得看江教授的反應,而不是我們說了算。」頓了話,他壓低聲音說,「你們倆不是剛鬧矛盾,你覺得我的挑撥離間真的沒用嗎?」
轉身前,他又補了句:「我先回房間,地址發你微信,記得別放我鴿子哦。」
這話,這語氣像極了他倆有點兒什麼故事,可他跟謝必清完全不可能有任何故事。
他吸了口氣,嘭的將門關上,臉色瞬間沉下。
「這個謝必清簡直不要臉。」
明知道屋裡的人是江饒,明知道他跟江饒剛鬧過彆扭剛和好,這會兒卻故意說出這些話。
宋川野簡直要被氣死了。
他走到江饒身邊,低聲說:「江教授,他是故意說給你聽的,你可別放在心上,否則我完蛋了。」
江饒看他:「你心虛什麼?」
「我哪是心虛,我這是……擔心你被他誤導了,你也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張嘴就說胡話,你可不能相信他說的話。」
宋川野一緊張話就多了,他是真的很怕江饒誤會他跟謝必清有些什麼不該有的關係。
或者是誤會他到外地出差就跟人隨便亂約,他可乾淨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