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下午童冉都在工地,工人們見到他在,幹活也更賣力氣,士氣高昂。
傍晚時童冉坐車離開,小老虎原本在睡覺,但一上車便醒了。
「剛才□□爆炸都不醒,這會兒怎麼醒了?」童冉揉揉虎臉,毛茸茸的,手感很好。
小老虎張嘴,一口咬下去,童冉早有準備,在它咬到前便抽開了手。
「嗚哇!」沒有咬到的小老虎改成了吼,還露出獠牙,仿佛是在警告他。
「崽崽,我忽然覺得我應該向你學一學。」童冉道。
童冉這麼沒頭沒尾一句,把小老虎都說愣了,綠色的眼珠在他身上一轉悠,這人的笑意越來越深。
童冉一把抱起小老虎:「崽崽,阮正帶了那封信入京,苟安的罪責是逃不掉的,但盧知府卻可安然隱於其後。我此前只想著要把路修好,可田畯那是一次,修路又是一次,盧知府已經阻我兩次,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禮尚往來一下?」
禮尚往來?
好主意。
小老虎一口咬住童冉的手,欺君罔上,朕也要禮尚往來一番。
第51章 第五十一步
「真不乖, 又咬我。」童冉敲敲小老虎的頭,用被子把它緊緊裹了起來, 只露出一顆頭, 「你乖乖在家呆著, 哥哥要出去一趟。」
「嗚哇!」小老虎在被子裡死命得掙,但童冉給它裹得死緊。
它掙了好久, 童冉換了一身深色的衣服出了門。
童冉一出門,小老虎立刻停下掙扎, 小身子扭了扭,巧妙地掙脫了出來。不過是尋常包孩子的手法,哪裡能難得到它?
小老虎從床上下來,跳上桌子。
童冉說要跟盧知府禮尚往來, 那便是要報復了。他人在小鍋縣, 要如何報復盧知府?
方才說話時,童冉提到了信,苟安之罪有證據, 而盧知府的卻沒有,如果也能找到姓盧的指使苟安炸立窯的證據,那便可以治他的罪了。
如此想著, 楚鈞想到了一個地方。
屋裡的門關了,窗戶則還留了一條縫, 小老虎躍上窗沿,爪子撥弄了幾下便弄開了窗。
天已經很暗,今天是月初, 月光微弱。童冉低著頭穿過街市,在苟安宅子的後頭停下。
苟安被抓後,他的宅子已經查封,但因為裡頭還有無處可去的家眷,便留著後宅的一片地方暫時供他們居住。
童冉從後門進去,裡頭靜悄悄的,僕役已經都散了,聽說現在苟安的妻女都得自己動手做飯。沒有僕役宅子裡便少了很多人,倒正合適童冉動手。
他調用感知力驅動正氣,小心翼翼地探查起周圍的情況。
他只有玄階,能探查的區域有限。他挪動得很慢,探明了一處才往前行進一點,到得前院的時候已經過了三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