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冉心中有了數。上朗府那裡必然有個煤礦,而且深度不深,至少礦的上層離地表很近,憑當前的技術也可挖掘,只是不知道儲量如何。
這煤礦童冉很有興趣,可惜離自己遠了些,最多差人去買,卻不可能親自組織開採。而現在官府不管,農戶們能挖到的也就地表的一些,量多不到哪裡去。
童冉把玩起腰間的麒麟佩來。他自宮中回來,便一直把它戴在身上,這一次也許該動用了。
晚間時候,童冉回房,拿出麒麟佩。
「崽崽,你說哥哥能成功嗎?」童冉自言自語道。
等了一會兒,小老虎一點動靜也沒有,童冉不由去看,卻不知道它什麼時候已經爬上了床,鑽進被窩裡睡了。
貪睡的小崽子。童冉給它掖了掖被角,拿起麒麟佩去了屋子另一頭。
他坐下,氣沉丹田,凝聚五感之力,運起靈台中的正氣。
這些日子為了修路東奔西跑,他的正氣通過兢兢業業之途不斷增長,已經到了玄階上品六段,比之在皇宮的時候又有精進,不知這一次能不能多說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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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政殿書房,楚鈞坐於書桌後,蘇近侍立在側。
蘇近兩手攏著拂塵,又偷偷睇一眼楚鈞。陛下的姿勢還是沒變,已經一炷香了,他跟前的桌面乾乾淨淨,只有那枚日日不離身的白玉麒麟佩放在正中,而陛下兩眼瞪著玉佩,像是在等什麼。
「距離朕起身過了多久了?」楚鈞忽然問道。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蘇近道。
「真慢。」楚鈞抱怨了一句,繼續盯著白玉麒麟佩。
忽然,玉佩亮了,發出瑩瑩溫柔的光。
蘇近猛然想起那一次在宣政殿外的一幕,他記得那次陛下的玉佩也亮了,然後他們聽見了童縣令的聲音。不過後來陛下進去的時候他沒有跟進去,並不知其原因。
「陛下。」那玉佩又傳來了童縣令的聲音。蘇近屏氣凝神,細細聽去。
「何事?」楚鈞沉聲,狀似隨意地問道。
「臣請給您上書。」童冉道。
正五品以下的官員無權直接給皇帝上書,但如果皇上下旨特批,就沒有關係了。
煤炭一事事關重大,童冉不想借餘慶之手傳達,所以便想起了這枚玉佩,若是陛下可以特批,他就能直接上書,說明煤炭之用。只要陛下肯重視,那煤炭的開採與運用,也能儘快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