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禃笑嘻嘻道:「大人是不是有什麼取暖的好法子?」
童冉:「你怎麼知道?」
傅禃道:「大人說了要修補房屋,卻不說下發炭補,我就想著也許有其他取暖的途徑。上午大人才帶我們做了蜂窩煤球,那東西是可以燒的吧?」
小老虎喝光了童冉遞來地茶,懶懶的窩進毯子裡,在童冉腿上打瞌睡。
童冉放下茶盞:「那你猜猜,是什麼樣的東西?」
傅禃扁了嘴:「大人,您還是別賣關子了,這一點也沒有提示的,我要去哪兒猜?」
童冉總算也沒有再賣關子,而是從懷裡掏出了兩張圖紙。
「這些是我畫的火牆、火炕的圖紙,有些家裡適合火牆,有些適合火炕,這兩個用木柴燒是最好的,但煤球也可以,只是要記得把密封做好,煤球燃燒的氣體若堆積在屋內,會致使人中毒。」
「能用煤球的話敢情好啊!」傅禃道。
小鍋縣這一代樹木少,木炭和木柴都要從外頭運來,費時不說還貴,對寬裕的人家可能不算什麼,但對於貧苦人家來說,一文錢都有可能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煤球的原料在不遠的黑石六村,除了煤灰,就是水和黃土,比木炭木柴易得許多,若能用它的話,應該要比用木柴木炭便宜。
童冉把圖紙給他:「你找幾個得用的人,到縣衙里找不用的屋子試著先砌,熟練了後就帶人去縣裡給人砌吧。還是一樣的規矩,三十擔以上的人家得給工錢,三十擔以下的,必須派一人來做工。」
「明白。」傅禃道,開開心心抱了圖紙到後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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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交代下去,童冉倒反而閒了下來。
第二天煤球曬好,他去煤球坊里看了一眼。高卓已經在著手招工人了,招子上還明明白白地寫了,小鍋縣人士優先。童冉去問他,他便道給縣裡的人多一個掙錢的途徑,總好過縣衙一次次幫扶。
高卓不是個具有開拓性的人,但只要認可了一種思路,他便會忠實地執行下去。這個主意不錯,當天便有許多秋收後農閒了的人來應徵。
又過了一天,下午的時候傅禃過來道炕砌好了。
童冉跟他道後頭去看,有兩間屋子都被他改造過了,一個砌了火炕,一個砌兩火牆。傅禃還總結道:「這火牆適合大戶人家,可以在廳堂里砌,火炕的話倒適合貧苦人家。這樣一來,砌火牆的價錢我把它定得高一些,火炕低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