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跟陛下的關係那麼僵,可怎麼找他商談啊。
事情已經過去近兩個月了,但童冉始終避免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因為只要想起來一丁點,他就想把頭埋進小老虎的皮毛里,再也不出來見人了。
「啊——」童冉抱住睡著的小老虎,頭埋進它背部的皮毛里,「我怎麼那麼蠢啊!」
童冉敲了兩下自己的頭。
「嗚哇。」懶懶一聲虎嘯。
童冉「嗯?」了一聲,抬頭,小老虎圓圓的綠眼睛正盯著他看。
「嘿嘿。」童冉訕笑著放開小老虎,生怕它又一個不爽揮爪子,最近倆月,小崽子對自己可真的稱不上友好。
小老虎打量童冉兩眼。
這小子在發什麼瘋?
不過他剛剛那話倒是沒錯,確實蠢透了。
小老虎打量完,從塌上跳下來,又上了桌。
「嗚哇!」
童冉小跑過去,給小崽子倒茶。
小老虎安靜喝茶,童冉在桌旁坐下,側頭貼著桌面,咬字不清地道:「崽崽,你說我要不要覲見陛下?」
小老虎睇他一眼,沒有反應。
他要見自己?
小老虎想起上一次自己自作多情的丟臉經歷,面無表情地繼續喝水。
「要不不見了?」童冉又說,側頭看著小老虎。
小老虎仍在喝水。
「可是得見啊。」童冉道,他脖子轉動,頭側往另外一邊。
小老虎耳朵一動,得見?是有話要說?
童冉臉朝下悶叫一聲。
他也不是不想見,就是他還沒想好該怎麼跟楚鈞說,要說什麼,該怎麼說,他一個字都沒想好。或者應該說,他下意識逃避這件事。
楚鈞是一國之君,他總要結婚,總得有繼承人的吧。
跟這樣的人談戀愛,童冉用膝蓋也能寫一部虐戀情深出來,他可不想當書里的主角。
「啊!!」童冉又悶叫一聲。
小老虎被嚇了一跳,差點踢翻水杯:「嗚哇!」
它聲音未落,童冉的臉突然在面前放大,只聽他道:「崽崽,你陪我一起去見陛下吧。」
小老虎:……
進個宮還要一頭虎陪著,真有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