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還是楚鈞的問題。
楚鈞莫名心虛,心裡已經把蘇近狠狠抽了幾十個板子。他至今覺得自己沒有完全搞定童冉,蘇近這廝還瞎操心,這回麻煩了。
楚鈞這輩子也沒哄過人,他回憶了一下童冉哄身為小老虎的自己的樣子,低聲道:「別生氣了,我們吃飯好不好?我叫了很多菜,都是你喜歡的。」
童冉最喜歡用肉來哄小老虎,而身為老虎狀態的他受到本能驅使,對這一招非常沒有抵抗力。
楚鈞以為童冉就算不會被哄過去,也會不那麼生氣,可他只收穫了一枚白眼:「我還要下去待客,你自己吃吧。」
楚鈞的笑容僵在臉上。
童冉揉了揉臉,又揉揉楚鈞的,捧住他的臉頰,踮起腳親了一下道:「你乖乖呆在這,我晚點再上來找你。」
說完,童冉放開楚鈞,大步離開。
楚鈞留在原地,唇上還有童冉的溫度,最後那句話在他意識里不斷回放。
你乖乖待在這裡……
我晚點再上來找你……
這話,怎麼有點奇怪,好像自己是某個被他金屋藏嬌的女子。
楚鈞捏著玫瑰膏,心跳得極快,說不清是一種什麼情緒。
樓下,順利反將楚鈞一軍的童冉心情甚好地回到了酒席上。兵部和戶部剛剛拼完一輪酒,已經倒了一批,酒量尚好沒有倒的,跟其他衙門的官員湊上來道:「童大人,你去哪兒了這麼久?」
「童大人剛剛到上頭的包間去了?」一名鴻臚寺的官員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道,「大人不僅在官場上得意,這……嘿嘿,也很得意啊。」
這人還算克制,用笑帶過了某些言辭。
童冉想起樓上被自己冷落的某位皇帝陛下,一時有些好笑。眼前這位官員要是知道他口中嘿嘿的是誰,大概瞬間就要嚇得不能人道了。
這裡正八卦著,旁邊一名戶部的官員道:「工部的人呢?怎麼還沒到?」
「他們說要給童大人一份大禮。」
「再大的禮也該運來了,不是逃禮金吧?」
「哈哈,有可能。」另一個戶部官員大笑。
童冉也覺奇怪,裘樂說過會來,也沒提及會晚到,怎麼離約好的時間都過了半個時辰了還沒出現?
棲鳳樓上的人疑惑時,京郊楚鈞的莊子上,裘樂大聲道:「燒煤,試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