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他的棉花加工廠只在金河監有,針對這座工廠,他有明令要以中下階層能買得起的簡單衣物為主,只有小部分是供給大戶人家的上等品。
按比例來講,楚州府不該有這麼多人家都有才對,而且看他們的神色,穿棉織的衣物似乎並不是新鮮事。
「大人,那是豐樂爵爺和他的夫人,以及嫡女。」桑樂壓低了聲音在童冉耳邊道,提醒他剛剛被僕役引進院門之人的身份。
童冉頷首,親自迎了上去。
這兩天他已經惡補過,楚州是楚氏舊地,還有一些旁系在此生活,眼前的豐樂爵爺就是其中比較有影響力的一個。
按輩分講,他跟楚鈞算是同輩,但年齡大上許多。如今他身上未有官職,只有一個最低等的男爵,但因為祖輩的積累以及在開國時有過一些功勳,在楚州一帶還是很能說得上話的。
「豐樂爵爺。」童冉主動拱手道。
「侯爺太客氣了。」豐樂男爵楚閔受寵若驚道,拱手作揖,比童冉更深地彎下腰以示恭敬。跟在他身邊的夫人和嫡女也跟著福身見禮。
童冉注意到,在滿院子穿棉織衣裙的女眷里,她們顯得很特別,都穿著傳統的錦緞。
「嗚哇——」童冉剛與楚閔寒暄兩句,就感覺到衣袍被往下拉扯的動靜,他忙蹲下來抱起小崽子。
小老虎順勢往童冉懷裡一鑽,又扭過來面對著楚閔三人。
豐樂……它似乎有點印象,他家夫人和嫡女以前仿佛來宮裡拜見過它的母后,但時間太久,它已經沒多少印象了。
之所以多瞧了他們一眼,是因為它發現童冉偷偷瞥了豐樂的女兒幾眼,不知道在打量什麼。
「嗚哇!」小老虎撓撓他,想說自己餓了。
童冉立刻領會了意思,一揚聲叫來冬青:「你帶崽崽去吃東西。」
「嗚哇哇!」小老虎驚了,它的意思是叫童冉快離開這家人,餵它吃東西去,可他竟然叫冬青代勞?楚閔的女兒很好看嗎?又瞥了,他又瞥了楚閔的女兒一眼!
礙於場合,小老虎不便撒潑,但也不肯離開,裝作一副特別依賴童冉的樣子,嗚嗚叫著往他懷裡縮。
童冉還是第一次得到這種待遇,受寵若驚地抱住小老虎,任由它往懷裡鑽。
「嗚哇!」小老虎又撓撓他,張大了嘴示意自己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