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陽早已經自發開始謀劃針對他們的打擊,只等童冉這裡收到兵部諭令。
童冉打開外表類似奏摺的諭令掃了一遍,確認內容沒有問題後遞給游陽:「兵部說,可以動用五千人。」
「大人放心,末將一定端了那土匪窩,把頭子的腦袋給您當球踢!」游陽道,難得露出一絲軍隊裡養成的匪氣。
旁邊還沒離開的桑樂只覺一股涼意從腳底湧上來,悄悄往旁邊挪了一步,然後又一步,離那身穿盔甲的游陽遠了一點。
「端了就好,球就不用了。」童冉勉強笑道。他一個文官,可見不得那麼血腥的場面。
「是。」游陽沒在意諸多細節,得了首肯,拿著兵部諭令回營調兵去了。
竟然直接給五千。
游陽走後,童冉眉毛一挑,看來楚鈞沒少給兵部施壓。可憐的吳立。
晚飯時分,游陽派人傳來消息,土匪寨子已經被他的人占領,正在追蹤和絞殺散逃的餘孽。他在戰報上提及,事前已經有了相應的準備,所以應該很快能夠完成。
不過出于謹慎,他沒有說自己的準備是什麼。
童冉看完戰報,讓桑樂收好,這些都是之後要呈給朝廷的。
晚上童冉回到臥房,小老虎已經鑽進被窩裡睡了。他捏捏眉心,今天下午處理了很多文書,還見了顧嵐和宋規,商議了一些布政使司和按察使司的要事,此時已經很疲憊。
他正思考著今天是不是可以請假一次,腰間的玉佩亮起了溫暖的瑩光。
「你真準時。」童冉將自己的正氣灌注,接通了玉佩的通訊。
他的語氣說不出是抱怨還是讚揚,略帶了一點鼻音,楚鈞直接把這當做了一種隱秘的撒嬌。
對面楚鈞輕哼:「朕若不及時找你,你又睡著了。」
「才不會。」童冉嘟囔,同時脫下衣物,把玉佩放置在枕邊,抱住了已經睡著的小老虎,全然忘記自己兩天前才放過楚鈞一次鴿子。
唔,那次不算,因為那天傍晚的時候他主動聯絡過,為了說調兵的事情。
「今天做了什麼?」楚鈞問。
童冉抱住小老虎暖暖的身體,在黑暗裡低聲說了起來,說完了自己的又問楚鈞。楚鈞回憶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然後謹慎地分辨了哪些是宮裡的自己做的,哪些是身為老虎的自己做的,然後跟童冉說了前者。
說到最後,他又問起:「你明天打算做什麼?」
童冉思考一下:「等游陽的戰報,然後看怎麼處置那些土匪。」
「還有呢?」楚鈞道。
「看文書。」童冉道。
楚鈞沉默片刻,又道:「打算出門麼?你不是說上次給老虎去買雞隻買到兩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