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不可測了,任進又不由緊張起來。
「還有事?」楚鈞又問。
「沒了。」任進心虛道,雖然他沒有把柄,但面對這樣的楚鈞就是忍不住心虛。
「速報留下,你可以走了。」楚鈞冷聲道。
任進如蒙大赦,將速報小心呈放到楚鈞的桌角,迅速後退幾步,遛出書房。
太可怕了。
身為二品大員,已經面君無數次的任進長長舒了口氣,走出宣室殿的大門。傅大人究竟說了什麼?陛下竟然這麼生氣。
室內,楚鈞拿過桌角的速報掃一眼,跟自己知道的沒什麼差別後,怔怔許久沒有其他動作。
大約靜默了一盞茶的功夫,他腰間亮起瑩瑩暖光,又是童冉。
昨天自己拒絕聯繫後,他已經第五次聯繫自己了。
楚鈞抿了抿唇,將正氣灌注,聯通了童冉的玉佩。
「你出什麼事了?我快急死了知不知道!」童冉的聲音劈頭蓋簾響起,語速極快,「說話,怎麼不說話?楚鈞!」
「我在。」楚鈞沉聲道。
「你在你不說話?楚鈞你多大了,想把我拉黑是不是?你幼稚不幼稚?發生什麼事情了不能好好說?」童冉又劈頭蓋臉說了一長串。
楚鈞吐出一口濁氣,輕而緩地道:「我想你了。」
對面忽得噤聲,楚鈞也沒接話,只有清淺的呼吸聲在彼此之間傳遞。
隔了好一會兒,童冉的聲音才又傳了出來:「你想我了也不能不理我啊,我很著急知不知道!」
楚鈞嘴角微翹,壓著語調道:「知道。」
「知道你還……」童冉說到一半停住,話鋒一轉道,「你想我為什麼生氣?聖旨剛到,你還沒收到我回復吧?」
收到了,老虎收到的。楚鈞在心裡回答。
「回復太慢。」楚鈞道。
「明明是你耍脾氣。」童冉道。
「那你的回覆是什麼?」楚鈞問,「動身了嗎?」
童冉明顯一噎,顧左右而言他道:「我很久沒回金河監了,沙樂把這裡弄得不錯。」
「什麼時候回京?」楚鈞不跟著他的思路走,又追問道。
「快了快了,我在做一個實驗,做好了就回。」童冉道。
「已經快冬至了。」楚鈞提醒,再不回來他要親自去抓人了。
「放心,冬至前我一定回來。」童冉保證。
「不回來怎麼辦?朕還能算你抗旨不成?」楚鈞故意道。
「就……就罰我不能見你?」童冉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