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上便要罰酒,幾輪之後,童冉臉色越發紅,跟楚鈞說話都有些顛三倒四。
楚鈞坐得離他更近了一些,童冉稍稍側身就能靠著他。
因為喝了酒,自制力差了許多,童冉很快經不住誘惑,斜斜倚在了楚鈞身上。
又一輪酒令行到童冉,下頭兵部的帶頭起鬨,工部和戶部也在旁幫腔,童冉堪堪坐直身體,在起鬨聲里想了很久卻也想不出該接什麼。
「罰酒罰酒!」
「童大人您這不行啊,都比不過兵部那幫大老粗。」
「怎的?看不起兵部?出去練練!」
場面一團混亂。
童冉腦子裡嗡嗡一片,他端起酒杯,卻被一隻手攔下。
下頭剛擼起袖子的兵部右侍郎停住,起鬨的官員們也忽得安靜了。
御階之上,楚鈞從童冉手中搶下酒杯,另一手扶住他,朗聲道:「慧侯醉了,朕替他喝,三杯。」
這是規矩,替喝的要喝三杯。
替人喝酒不稀奇。
但從來沒有人見過陛下替人喝酒的。
楚鈞毫不含糊,當著滿朝文武三杯下肚,臉不紅氣不喘。
「好!」兵部右侍郎鼓掌道,其它人有樣學樣,稱讚起楚鈞的酒量。
然而楚鈞喝完卻沒有坐下,而是轉身,一手攬住童冉的肩背,一手穿過童冉的膝彎,一把將他抱起。童冉已經醉了,頭靠在楚鈞的胸前,眼神迷濛,全憑本能地摟住楚鈞的脖頸。
「朕和慧侯先回去,你們慢慢吃。」楚鈞扔下這話,抱著童冉大步離開。
玄色的朝服消失很久後,殿上眾人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剛剛……」
「我沒有看錯吧?」
「確是陛下。」
「這這這……成何體統!」吏部官員痛斥。
禮部假裝沒有看見,該吃吃,該喝喝。
工部和兵部的湊到了一塊兒。
「憑良心講,陛下跟童大人挺般配的。」兵部一名主事道。
「這樣一來,童大人是不是會長留京城?」工部的最關心這個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支持,麼麼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