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也是你夢裡看到的?」楚鈞問。
童冉抿了抿嘴道:「我跟你說件事,你……嗯,不要激動。不行,你先發誓,就算我是一塊石頭你也會愛我。」
楚鈞捏捏懷裡童冉的手,道:「朕以性命起誓,不論你是什麼,就算是塊石頭朕也愛你。」
他這輩子不會說出比這更荒唐的話了。
「我其實不是童冉。」童冉道,「不對,我也叫童冉,但不是這個童冉,就……嗯,不是這句身體原來的主人童冉。」
楚鈞愣住,捏著童冉的手不知該作何反應。
童冉繼續道:「準確來說,我是來自未來的一縷孤魂,或者也不一定是未來,我生活的世界的歷史上並沒有大成,也沒有正氣。總之,我因為某些原因死掉了,然後魂魄來到了這裡,進入了跳河自殺的童冉身體裡。」
楚鈞抱著他的手臂忽得收緊:「你可還會回去?」
「應該不會,我也不知道怎麼回去。」童冉說。
「不准回去。」楚鈞道。
童冉把臉靠在他肩上,手圈住他結實的腰,嘟囔道:「回去就見不到你了,我不會走的。我父母很早就因為科研事故去世,如果回去的話,我又是一個人了。」
楚鈞低頭看著靠在自己身上的童冉,輕吻他泛紅的眼眶:「有朕在。」
「嗯。」童冉道,「我也會陪著你的。」
童冉說得很自然,楚鈞驀得一愣。
童冉感覺到他的錯愕,抬頭道:「聽說,你小時候不是這樣的?說說看,你小時候是怎樣的?是不是特別任性,特別能撒嬌?」
楚鈞老臉一紅:「誰告訴你的?」
「我自己推理的。」童冉驕傲道,蘇近在他的威逼利誘下,吐露了一點楚鈞童年的往事,通過這些事情,不難看出楚鈞幼時的個性。
蘇近,楚鈞第一個就想到了從小跟在自己身邊的總管太監。
沒有比他更了解自己的人了。
「其實,你現在也挺可愛的。」童冉不知想到了什麼,竟然輕笑出了聲。
楚鈞挑眉,等著他的下文。
「你今天把任進留下來,是借題發揮想把我引來吧?可憐的任進,變成了你使苦肉計的工具人。」童冉半真半假地嘆道。
「工地出事他難辭其咎,也是敲打。」楚鈞道。
「繞了八百個彎子,你不就是想試試那玩意兒?」童冉伸手指向楚鈞隨手扔著的玫瑰膏。
「主要是想試試你。」楚鈞曖昧道。
「流氓。」童冉掐了他一把。
「你再掐的話,朕不介意再當一次流氓。」楚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