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語蒖看著黎語萱驕縱跋扈的背影,發自內心地覺得她的大小姐癌已經足足到了晚期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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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黎語蒖立刻給秦白樺打了電話,內心激dàng但語氣平淡地向他介紹了一下自己所取得的成績。
秦白樺在電話里一點qíng面沒留一下就戳破她:“別裝了,明明心裡高興得恨不得昭告天下還非得壓著嗓子說話,我都怕你等下會憋出腦溢血!”
黎語蒖終於不再繃著,狂放地歡笑起來:“哈哈哈哈你滾!哈哈哈哈怎麼樣我厲害吧!”
秦白樺又損了她兩句後,語調變得由衷起來。
“大蒖,你確實挺棒的!我算發現了,只要你一門心思想做的事,沒有做不成的!”
黎語蒖讓他說得心肝亂蹦。
她問秦白樺考得怎麼樣,秦白樺說:“鄉下人,跟你比不了,也就考了個全縣第一。”
黎語蒖真想透過電話線撓秦白樺一臉血嘎嘎。他這成績明明已經好得冒泡。
放下電話後黎語蒖細細想了想。她和秦白樺能取得這麼好的成績說到底都應該謝謝寧佳岩的資源分享。
琢磨了一下,黎語蒖拿起手機給寧佳岩發簡訊。
“謝謝你的課程,我考得還不錯,你哪天有時間出來我教你打架吧。”
不一會她收到寧佳岩的回覆。
“祝賀你,不如就明天吧。”
黎語蒖回復他好的。
她剛想把手機放下,結果又收到寧佳岩一條簡訊。
“說真的,你可真不一般,我料想你能考到二中前兩名,但是真沒想到在全市你可以一下衝進前三十名,你真是讓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黎語蒖笑了笑,回覆:“這都多虧你。”
第二天中午他們約在市圖書館旁的冰室見面。
黎語蒖叫了兩碗冰和寧佳岩一起吃。
一邊吃,她一邊問寧佳岩:“你為什麼想學打架?”
寧佳岩挑挑眉梢:“因為想做個文武雙全的人。”
黎語蒖根據他的話大膽揣測:“你是不是被學習不好的小混混什麼的欺負或者勒索過,並且還不小心挨了點揍之類的……”
寧佳岩看著她,半晌挑挑眉:“是。你怎麼猜到的?”
黎語蒖看看窗外大街對面一輛油黑鋥亮的大轎車,說:“那車我見過,你上次來老黎家就是那輛車給你送來的。司機我也瞄到過,壯得像健美教練。你說你上午要在圖書館看書所以我們中午約在這裡,就是說你家那車其實可以先開走等你快忙完的時候再來接你,大可不必耗在這gān等,司機得多無聊。除非,”黎語蒖頓了頓,“他的存在還相當於保鏢,他得隨時保護你。”
寧佳岩嘴角彎了彎:“你以後考公安算了,破案肯定牛。”
黎語蒖笑了笑,不置可否。
吃完冰,黎語蒖忽然問:“話說,小混混堵你是截你的財還是截你的色?”
她問得一本正經。
寧佳岩嘴角抽了抽,答:“是為了破我的色。他們非說他們看上的妞因為我才看不上他們。”
黎語蒖“哦”一聲:“還好你遇到的都是直男,頂多挨頓打。這要萬一遇到個彎的,ròu體上的痛且不說,沒準心靈上也得給你留一道深深的疤啊!走吧,我去教你近身ròu搏實戰。”
她說完起身往冰室後門外的空地走。走了好幾步一回頭居然看到寧佳岩臉色泛紅。
她開始反省自己到底說了什麼話,居然讓這位容顏貌美的學霸面紅耳赤成這樣。
難道是……近身ròu搏什麼的?
唉,城裡人思想就是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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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教學前,黎語蒖忽然問:“你怎麼不直接找你保鏢教你打架,反而找我這個鄉下人?”
寧佳岩一邊挽著襯衫袖子一邊說:“他們不肯教我,擔心我會惹事。”
黎語蒖呵呵一樂:“其實我想到了。”
“所以你帶我從後門來這裡防止我家保鏢看到我們是嗎?黎語蒖,你年紀不大,卻是我見過心思最縝密的人。”
黎語蒖把頭髮又綁緊了些:“呵呵,等一下我讓你親身體會,我年紀不大,卻一定是你見過的最會鬥毆的人。”
黎語蒖教了寧佳岩幾招快准狠地打架招數,讓寧佳岩差點驚為天人。
他總結黎語蒖教的他招數:“我發現了,你打架的套路就是看起來沒有什麼套路,但用起來卻無比實用,”他有點感慨地問,“這些你是跟誰學會的啊?”
黎語蒖哈哈一笑:“以前我們村來了個流làng漢,其他人覺得他來歷不明對他不怎麼感冒,不怎麼給他吃的。我正好因為那一陣子不怎麼愛吃苞米可我媽又天天煮給我吃於是我就把一大半苞米送給了流làng漢,他以為我是個善良的孩子,就泄露了他其實是個功夫高手的秘密,他是因為受了點感qíng的挫折於是決定làng跡天涯。他每天吃完苞米都教我點身手,慢慢我就有了很正宗的鬥毆底子。後來再通過不斷實踐,比如一次次摸爬滾打的械鬥什麼的,我鬥毆的本事就爐火純青並且自成體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