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尼看著他那副樣子,坐在地上忽然變得憤怒無比,他捶土嚎叫:“媽蛋真是活見鬼了!”
黎語蒖問他見到了什麼鬼,氣成這樣。
唐尼說:“媽蛋以前我學車的時候,只是開慢了一點點而已,就差點沒被老大罵爆頭!憑什麼你開得比用腿走路都磨嘰,他卻不罵你?”唐尼轉頭質問周易,“老大你不是絕對的速度崇尚者嗎,為啥能忍受小金剛這隻蠢到殼裡的蝸牛!”
周易把頭扭到一邊去,一副雲淡風輕看風景的樣子。
黎語蒖笑嘻嘻:“也許是因為他打不過我呢!”
唐尼哼一聲:“開玩笑,怎麼可能!這世上我到現在統共就打不贏兩個人,一個是你,你的話我覺得我使使勁我們可能會平手!”他頓了頓,黎語蒖以為他要說另一個人是周易。結果——
“——另一個是我教練!”
黎語蒖差點摔倒。
“這和周易能不能打過我,有屁關係?”
唐尼呵呵一聲:“當然有!我教練慘敗給叫周易的那個變態啊!”
黎語蒖繞了半天,終於明白了唐尼“a約等於b,c大於a、d遠大於c,所以d大於b”的腦迴路。
她深切感覺到,和歪果仁聊天,真他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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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周易的培訓,黎語蒖終於學會了開車。在唐尼“活見鬼”的哀嚎聲里,她居然拿下了駕照。
唐尼要求黎語蒖請他吃飯,因為:“你的駕照是靠糟蹋我的小蜻蜓拿到的!”
黎語蒖只請他吃了塊店裡的蛋糕,唐尼表示非常不開心。
不過他很快就收起了不開心,賤呲呲湊到閆靜身邊去:“喂,我教你開車啊?”
結果閆靜仰天大笑:“你覺得高考之後出國之前那段時間我在gān嘛?老娘我早拿到駕照啦!”
聽到這個,唐尼表示比剛剛更加不開心了,他說一定要黎語蒖請他吃飯他才會好。
黎語蒖慡快地給他打了個白條:“好,以後你去中國,你的飯我全包了!一天五頓,撐不死別想走!”
對於這張畫在天邊的大餅,唐尼開心地覺得自己好像撿到一個好大的便宜。
黎語蒖拿到駕照後,周易把她拉到他的車庫裡,讓她選一台車來開。
黎語蒖看著那些閃閃發光的車標,心中升騰起一股難於駕馭的憂鬱。
“我選擇小蜻蜓。”她艱難地做出抉擇。
“那不是我的車。”周易平靜地陳述事實。
黎語蒖:“你的車我撞了賠不起。”
周易:“小蜻蜓其實也很貴。”
黎語蒖:“但車主打不過我。”
周易笑:“別怕,我也打不過你!挑一輛,撞壞不讓你賠。”
黎語蒖最後挑了一輛最不顯眼的小車,硬生生以“租”的方式和周易達成協議。
“你開心就好!”最後實在拗不過她的周易這樣說。
黎語蒖把車開回家。她感覺到一路上有無數人在看她。她想也許是自己把車開得太穩當了……不過讓她奇怪的是,她開得如此慢,今天居然沒有人超她的車,並且看到她他們全都一副恨不得拉開五十米距離的樣子。她開得慢,他們就更慢的遠遠跟在她後面,直到挪到了十字路口,他們就像被小號憋急眼了似的嗖地一轉瘋狂開走……
黎語蒖耗時很久終於把車開回到公寓門口停下。她剛熄火下車,就看到閆靜從公寓裡奪門而出。
閆靜看著那部車激動得簡直上躥下跳。
黎語蒖問她怎麼了。
閆靜圍著車子打圈圈,一臉驚嘆地說:“語蒖,你造嗎,這台車,說小了,是全球限量款,限量就這麼一台;說大了,是銀河系哦累萬啊!我的天整個銀河系也就僅此這麼一輛啊!我的天我的天我一直以為它只是個傳說,沒想到有生之年我居然活生生見到實物了!我的天乘以三,我所看到的,它居然不是高仿、不是贗品,它居然是那台唯一的真車!”
黎語蒖雖然震驚但還是不太明白這台車的價值,她對閆靜說:“你說得通俗易懂點,就直接換算成人民幣告訴我,這車到底能值多少錢?”
閆靜有生以來第一次以鄙夷的目光瞪著她:“庸俗!太庸俗!居然用錢來玷污這台寶物!它是無價的好嗎!”
閆靜問黎語蒖這台寶物是從哪裡來的,黎語蒖說,是周易塞給她代步用的。
閆靜立刻捂著胸口倒在地上:“快,快給我做心肺復甦!你們,你們簡直是bào殄天物的禽shòu!”
黎語蒖被她浮誇的演技驚得目瞪口呆。閆靜忽然又撲棱一下站起來,圍著那台車打轉:“原來當年拍下這輛車的神秘人居然是周易!我的天吶,他到底多有錢!”
她再忽然一扭身,握住黎語蒖的肩膀,語重心長告訴她:“語蒖,你相信我,如果你開著這輛車代步,不出三天你一準會被綁架!”
黎語蒖隱約地終於有點明白這台車到底有怎樣的價值了。
她回想選這台車的時候周易是什麼表qí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