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時間,她把自己的店jiāo給了別人,縱橫咖啡卻開到了縱橫s城。黎語蒖對幕後真正的大老闆有了一絲絲好奇。
可幕後老闆到底是誰呢?這是個讓普通人裹足不前非常鬧心的問題。
但黎語蒖不會裹足不前。這個時候她感受到了從前真心結jiāo天下三教九流的回報。
——該是毛子傑閃閃發光的時刻了。
黎語蒖委託毛子傑,讓他派小弟整天蹲踞在縱橫比較大的那些店裡,叮囑他們如果看到有店長隆重迎接的人,就趕快告訴她。
沒幾天,毛子傑打電話給她。
“我馬仔說在一家旗艦店遇到一個大叔,他一進店店長立刻哈著腰衝過去給拎包倒茶差點就直接跪下捶腿。等下我把這家店的地址給你,你沒事兒過去蹲蹲點兒,八成還能遇上那個大叔。”
黎語蒖掛斷電話後收到了地址,她立刻打車過去。
她在那裡蹲點了三天,毛子傑口中那個神秘大叔她沒遇到,煩人的人倒是遇到了一個。
在縱橫旗艦店蹲點的第三天,黎語蒖遇到了徐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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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裡,徐慕然沒怎麼騷擾黎語蒖,不是他真的要還黎語蒖平靜生活——他把平靜生活還給她,他這輩子就別想再平靜。
攘外必先安內。外事要想全力以赴去做好,內部矛盾和阻礙就得先處理gān淨。
這段時間以來,徐慕然在忙著和徐家當家老爺子徐萬康鬥智鬥勇。
當務之急,他要逐漸把徐氏的決策權切到自己手裡。而在步步為營gān這個的同時,他還得抽出jīng力抵擋掉徐萬康的各種拉郎配。
徐萬康變著法地給他安排相親,以家族控制權作為砝碼,不是企圖撮合他和這個市的富豪千金,就是打算把他和那個市的政要女兒湊做一堆。
最近鄰市政要的女兒到s城來玩,徐萬康使用各種招數,從勸誘到威bī甚至耍無賴,讓徐慕然陪那位政要千金逛逛s城、吃吃好東西,打出的名義是:“你替我儘儘地主之誼會死?”
對此,徐慕然的回答是:“會生不如死。”
那倔老頭子就怒火中燒地告訴他:“生不如死也忍忍吧,等我死你前頭你就可勁自在了!”
為著老頭子這句話,徐慕然心裡一軟。
以往再怎麼仇恨他,到頭來也割不斷父子血脈的羈絆。舅舅說這老頭子身體大不如前,身體裡有個地方出了點問題。為此舅舅讓他這次回來能不走就別再走了。他應了下來。
為了那丫頭,他本來就不打算再走了——這才是他肯留下的主因。
所以他現在留下來,並不意味著他會因為老頭子的身體做無條件的讓步。
尤其是老頭子沒完沒了的拉郎配。
徐慕然一邊養傷一邊應對徐萬康的各種相親摧殘,除此之外還要暗中關注黎語蒖的生活動態,這樣的日子讓他心力jiāo瘁。要不是舅舅壓著,他幾次差點和徐萬康再掀桌摔杯多斷絕一次父子關係。
不久後是徐萬康的生日,那倔老頭子打算給自己大cao大辦一場生日宴。
徐慕然隱約預料到,這次宴會在他身上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
他暗中籌謀著提前做著各種防禦準備。籌謀中他聽人來匯報說,黎語蒖一連幾天出現在縱橫咖啡的旗艦店。匯報人說,對曾出現在店裡的當地馬仔進行過調查,確定她是在等咖啡店老闆的出現。
收到匯報,徐慕然二話不說,直殺向旗艦店去。
一路上他心qíng好得不行。
老天這樣幫他,看來一切早有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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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語蒖看著徐慕然大大方方扯開椅子坐到自己對面時,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怎麼在這都能遇上他呢?
徐慕然一坐下就翹起了二郎腿,笑眯眯問她:“在等老闆是嗎?”
黎語蒖無聲嘆了口氣。
這世界上還能有比他更欠兒的人嗎。她找不找老闆關他什麼事呢?
“我認識老闆,我可以介紹你們見面。”仿佛看出她內心腹誹,徐慕然悠然自得地說。他忽然放下二郎腿,上半身湊近桌面,探身靠向黎語蒖,眼底jīng亮,雙眼微眯,“不過有個條件,你得請我吃飯!”
黎語蒖面無表qíng:“沒錢。”
徐慕然迅速地:“那我請你!”
黎語蒖懶得多理他:“不想吃。”
徐慕然又靠回到椅背上,老神在在的樣子,審視著黎語蒖:“那算了,你自己等老闆出現吧。”他抬手搓搓下巴,撇著嘴一笑,“不過我只要跟老闆說一句話,你應該就等不到了。”
他搓下巴的樣子讓黎語蒖莫名分了下心。
她很快收回心神,木然地笑了兩聲:“呵呵,那你就趕緊去說一句話,千萬別讓我真給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