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元嘆息一聲,又問:「那你如何打算的?」
沉默半晌,他才苦澀開口:「我想帶她走,給她安排新身份、新住處,從此重新開始……」
王伯元看著他,心想,她會同意才怪呢。
「……她不肯。」
果不其然。王伯元倒了杯水遞給他,好整以暇坐在一旁:「這不廢話麼。人家在那辛辛苦苦呆了五年,你一來,得了,前五年全部白干。沒和你急眼都算人家脾氣好的。」
晏決明緊緊握住溫熱的茶杯,聲音低啞:「她留在那也並非為我一人。」
他艱難地複述她的話,說到最後才後知後覺,她那日的歇斯底里,何嘗不是色厲內荏?她只是強撐著,不願讓他看見她潰敗一地的自尊罷了。
他凝視著杯中水,喃喃道:「我只恨我來遲了。」
屋中一片沉寂。
王伯元胸中塊壘難平。
能怪誰呢?晏決明沒有做錯,程荀也沒有做錯,只是橫亘在二人中間這五年,足夠將一切變得面目全非。
他心中喟嘆,看不下去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奪過快被他握碎的茶杯放在一邊。
「你不必太過介懷,她心中也未必怪你。她偽裝壓抑了這麼多年,只在你面前坦誠至此,你該開心才是。」
晏決明聞言抬起頭,心中燃起點點希冀。
「況且眼下不是剛好麼?你要暗查胡瑞,她又剛好在府中,你二人不如就此聯手,裡應外合,打他個措手不及!」
晏決明有些惱了:「你明知我此番暗查多有兇險,豈能將她也推入火坑?」
王伯元認真看著他:「少亭,唯獨這件事你替代不了她。」
「我知道你不願她涉險,可若你不讓她親手了結,她此生都過不去這個坎。更何況你也說了,她並非為你一人。」
晏決明默然。
王伯元看出他聽進去了自己的話,拍拍他的肩:「行了,想點開心的。好不容易見面了,就別這麼苦大仇深的。」
他想到什麼,臉色有些奇怪,連忙問,「對了,你剛剛說,準備怎麼對她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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