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娘子和女兒……」
「你讓她們千里迢迢去溧安,她擔心會路上出事,便讓我找個地方讓她們暫住。」晏決明頓了頓,「你妻子擔心你,你知道嗎?」
陳玄感覺自己的話哽在了喉嚨里。
「我別無選擇。」
「另一個選擇就站在你面前。」
「胡瑞和你,又有什麼不一樣呢?」陳玄沒忍住刺了他一句。
「至少我不會叫你殺人。」晏決明從袖中拿出一個荷包,從裡面抖出一個小小的瓷馬。
陳玄瞳孔收緊,顧不及恐懼,當即就上手搶了回來。
「這是我給寶娘的!」他像只應激的困獸,惡狠狠地嘶吼出聲,「你用她威脅我?」
「我只是想告訴你,你要是再插手胡瑞的事,遲早會死。到時候,死的或許還不止你一人。」晏決明緩緩走上前,「你的妻子,你的女兒,你遠在溧安的老母親,都可能因你而死。這攤水,比你想得還要渾。」
「那我能怎麼辦?」陳玄緊緊捏著瓷馬,聲音顫抖,「我能怎麼辦!」
「與我做樁交易吧,陳玄。」晏決明聲音低緩醇厚,「你只需要告訴我幾件胡瑞的事,別的一概不必做。等此間事了,我自會讓你們全家團聚,好生去過日子。」
晏決明不知從哪拿出一張房契,丟到陳玄懷中。他低頭一看,上面寫著清荷的名字。
「你在胡瑞身邊這些年,還看不清他是什麼人麼?仍由他這樣的人活著,任由他這樣的人擺布你,遲早有一天,你會把你全家都害死的。還是你願意寶娘的父親是個殺人犯?願意此生都讓你的妻女活在動盪之中?」
「想想吧,陳玄。」
陳玄被晏決明一步步逼得後退,最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他愣怔地看著手裡的房契。
「我能給你,不止這個。」晏決明的聲音好似天外而來,「我既不逼殺人,也不會動你的家人。不過幾個胡瑞的秘密,換來你全家安穩自在的生活,不划算麼?」
在好似無盡的沉默中,陳玄想起清荷那瘦弱卻溫暖的懷抱,想起寶娘那雙柔軟的小手。
他又想起胡瑞給他的一箱箱金銀,想起那個帶血的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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