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嚴頌理虧,因此他的道歉來得格外誠懇:「不好意思,我的錯。昨天在林教授那兒沒說是怕尷尬,後來……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其實昨天在停車場時不算完全沒機會講,可說不上為什麼,或許也是存了幾分想看對方詫異模樣的心思,當時就沒說。至於剛才在小巷,二人的注意力都在搜證據上,也就沒顧上。
祝染仔細回想了一下二人相處時的細節,無奈地發現嚴頌說的也是實話,三次碰面,二人竟沒有閒聊的話口兒,這事兒還真不能怪他。
可不怪他怪誰呢?
祝染鬱悶得不行,一口氣堵在胸中,發作都沒由頭。
祝染悶悶看了眼嚴頌:「算了。」
嚴頌放緩語氣:「祝研究員放心,昨天在林教授辦公室里我什麼都沒聽到。」
祝染看著嚴頌重新染上笑意的眼睛:「嚴隊,你的演技不過關。」
嚴頌彎彎眼角:「實不相瞞,其實我很擅長原地失憶。」
祝染:「……我謝謝你哦。」
嚴頌偏頭無聲笑了下,拿起菜單示意:「不如先點菜。」
經歷了大型社死現場後,祝染覺得自己身心飽受摧殘,的確需要一頓大餐的拯救。
雲溪菜品一般,但好歹昨天把該踩的雷已經踩了一通,今天矮子裡拔將軍也能拔出幾道好菜。
於是祝染拿起菜單,毫不客氣地開始點:「兩份白松露海鮮飯、兩份紅酒焗蝸牛、兩份烤時蔬、兩份牛肝菌芝士牛柳、兩份奶油蘑菇湯、再加一份黑森林蛋糕和一杯芒果奶昔。」
嚴頌聽她點了不少,剛想謝謝對方順便幫自己把菜都點好了,就見Omega朝她揚了揚唇:「都是我的,您想吃什麼自己點!」
嚴頌挑了挑眉,隨意點了幾道。
已經社死過一回,這會兒祝染的心態也慢慢調整過來了。
沒人會喜歡滿嘴跑火車的對象,事已至此,嚴頌不可能對她有好感,這婚約註定要黃。
既然要黃,那就意味著自己跟他以後毫無交集。
想到這裡,祝染頓時輕鬆不少。
多大事,不就是當著正主面瞎扯幾句嗎?反正以後就是陌生人,只要自己不尷尬,誰愛尷尬誰尷尬。
擺爛嘛,鹹魚最擅長。
西餐廳上菜速度慢,接下來的等菜時光里,祝染懶得應酬婚約對象,單手托腮,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發呆。
對面的嚴頌見她毫無交流意願,也沒多話,隨著她的視線看向窗外,間或看一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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