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看了一眼她的大箱子, 對研究所的新科技還抱有一線希望:「你能儘快給出化驗結果就已經很好啊。」
說起這個, 祝染顯出幾分喪氣, 把大箱子往地上一放,從口袋裡把之前收集到的裝有空氣樣本的壓縮瓶隨手往嚴頌桌子上一扔:「沒用的。」
「嗯?」嚴頌皺眉:「什麼意思?」
祝染也難得地顯出幾分煩躁,有些嫌棄看著大箱子:「說實話,我的鼻子比它靈。」
年輕的Omega攤一攤手:「不是我自大,實在是聯盟現有的技術實在有限, 現階段分析儀的測量靈敏度和分析提純能力都達不到要求。這事兒林教授也知道, 我們私下做過好多次對比實驗,那破儀器的分析準確度還不如我的鼻子。不行就是不行。」
哪怕是說著吐槽的話, 祝染的語氣依舊十分平和,眼底是對自己的絕對自信, 已經對現有科技產品的怒其不爭:「基本上儀器能分析出來的,我都能準確聞出來;可我能準確聞出來的,那個儀器卻未必。所以,我還化驗個啥?」
嚴頌聞言,有點想笑:「那你出外勤還帶它幹嘛?帶著自己的鼻子就夠了。」
「萬一呢。萬一現場收集到的樣本濃度足夠高,那這儀器出的報告在法庭上就很有說服力了。」祝染聳聳肩:「我的鼻子又不能作為呈堂證供。」
Omega嘆了口氣,這一瞬間仿佛被林教授附體,語氣里飽含著對未來科技突破的殷殷期望:「希望我們即將開始的研究課題能有重大突破啊!」
「也是!」技術受限確實沒辦法,嚴頌能理解祝染的做法:「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去先好好休息。至於這樣本,隨便你用不用。」
他們赤炎辦案本來也不會過度依賴顧問,叫上祝染也是多一重保障而已。
祝染卻固執地搖搖頭:「來都來了,我總得派上點兒用場。」
饒是祝染再怎麼心大憊懶,親眼目睹受害者死去的慘狀,也難免激起幾分想要伸張正義的社會責任感和想要探究真相的好奇心,祝染也想為案子盡點力。
嚴頌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緩緩點頭:「好。」
這時後勤部門的工作人員訂好盒飯送了過來。赤炎的福利沒話說,平時食堂三餐都是免費的,趕上集體加班的日子,後勤也會幫忙訂餐訂夜宵。
盒飯就是簡單的快餐,祝染餓了也不挑,隨手拿了兩份坐在一隊大辦公室里跟大家一塊兒吃。
任務當前,隊員們顧不上閒聊,全在聊案子。
丁宇峰啃一口雞腿:「我去,這個兇手有點猛啊,上個案子死者是Alpha,這個案子死者也是Alpha。敢情他專朝Alpha下手。」
徐濤摸了摸自己的側頸:「還割腺體,真是讓人瘮得慌。估計是以前被Alpha欺負過懷恨在心吧。」
董裕昌朝他腦門拍了一掌:「沒有更多線索前先別急著做這種推論,會干擾思維的不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