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勤歪了歪頭:「你是問我的不在場證明?那天我六點去天台抽完煙後就去了小區附近的公共浴室洗澡,浴室的工作人員都可以證明,路口的監控應該也拍到過我。」
「你對袁天雷熟悉嗎?你覺得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陸勤想了想:「不熟。我跟他都沒怎麼說過話,看面相他人應該還不錯吧,誰能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嚴頌點了點頭:「謝謝你的配合。」
陸勤擺擺手:「應該的。要是還有什麼疑問隨時都可以來問我。」
臨走前,嚴頌忽然回頭,又問了一句:「對了,你跟章靈熟不熟?」
「章靈?」陸勤搖了搖頭:「不熟。我連本單元的都認不全,何況是其它樓的。」
「那昨天下午一點到三點你在哪裡?在做什麼?」
陸勤:「我每天的作息都差不多,下午一點到三點我肯定在家睡覺。」
「有人能證明嗎?」
陸勤微擰著眉,想了想道:「沒有吧……哦,對了,我一點半點了份外賣,兩點多的時候送到的,這應該也算證明吧?」
離開陸勤家,祝染三人互看一眼,都是一副有話要講的樣子。
嚴頌看了眼陸勤家的門,笑了下:「正好時間差不多了,先去吃個飯。」
三人剛走出單元樓,嚴頌手機響了聲,郵箱裡收到一封新郵件。
嚴頌打開看了下:「章靈的詳細屍檢報告出來了。果然如同之前所預料的一樣,死者也是先被人用麻醉劑迷暈後失去抵抗力,再窒息身亡,作案工作就是沙發上的抱枕。切割腺體所用的利刃也跟之前袁天雷案屍體上的切痕吻合,應該是同一個兇器。」
祝染摸摸下巴:「也就是說,兇手的確是同一人,且兇器目前很有可能還在兇手身上。」
嚴頌:「不錯。」
祝染:「麻醉劑也是同一款嗎?」
嚴頌:「是。藥物成分和劑量完全一樣。」
玉新小苑這片兒人口密度不大,街區也並不繁華,小區門口沿街一溜兒店鋪大部分生意都不怎麼好,顯得灰撲撲的。
三人在附近轉了轉,最終選了一家看著比較乾淨且人氣略旺的小飯館走了進去。
三人選了張桌子落座,嚴頌把菜單遞給祝染,示意她點菜。
祝染也不挑地兒,拿起菜單就開始點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