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自己肩頭忽然被溫暖籠罩。低頭一看,自己身上多了件男士西裝外套,正式嚴頌身上那件。
祝染抬頭,正對上只剩下件白色襯衣的嚴頌。
祝染下意識地想脫下西裝還給他。紳士風度這種東西,也要看看現場條件啊。自己要是只穿著件禮服裙,自然不會跟他客氣,可是現在自己好歹還有條羊絨披肩呢,怎麼好意思再穿人家的外套。
嚴頌抬手在她肩頭按了按,示意她不用脫:「你先穿著,我不冷。」
「是嗎?」祝染有些狐疑地打量著嚴頌,只見Alpha依舊身姿筆挺,器宇軒昂,還真不像凍著的樣子,也就放了心,把他的外套裹得更緊了些。
嚴頌身上這件襯衫也是同品牌的新款,頗帶了幾分古典宮廷風,衣領和袖口的設計精巧別致。她原以為嚴頌應該更適合大氣硬朗的風格,卻沒想到他穿這種精緻風格的衣服竟然也很有味道。
這時門童把車子開過來停在門口,下車恭敬地把車鑰匙遞還給嚴頌。
嚴頌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示意祝染趕緊上車。
祝染髮現嚴頌這台車子不是他平時開的那輛越野,而是輛價值不菲的豪車,沒幾百萬拿不下來。
祝染摸摸自己身上的高定西裝,再看看嚴頌襯衣上的藍寶石袖口和跟車子一樣貴的手表,不由陷入思考。
祝染從小生活優渥,物質上沒缺乏過,因此反倒不會對這些奢侈品太過在意。但嚴頌今天的反常實在太大,讓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真是赤炎那個天天穿著看不出牌子的平價服飾,開著經濟型越野車,全身上下一點配飾也沒有的嚴隊嗎?
不說別的,光他這一身配搭的水平和眼光,也不是一個普通警員能做得到的。
見祝染正若有所思地盯著自己,嚴頌也低頭看了看自己:「怎麼了?」
祝染抬手指了指,故意道:「您這車,還有這表……你們赤炎待遇已經這麼好了嗎?」
嚴頌失笑,搖搖頭:「目前還沒有。要不,我再去跟上頭爭取爭取?」
兩人對視一眼,一起笑了起來。
赤炎雖說收入比分局略高,但到底也是公務員編制,收入哪裡可能高成這樣。
嚴頌簡單解釋:「我母親去世前把她名下的資產留給我了,外公那邊的公司我也有股份,每年可以拿分紅。此外我還有一筆信託——」
他頓了頓,想起什麼,笑著搖搖頭,沒接著往下說。
祝染不清楚張爺爺的家底,對此也不太在意,現在想來,能跟爺爺在一塊兒混的,應該也差不到哪兒去吧。難怪嚴頌不靠嚴家那邊也能如此闊綽,想必也是身家不菲了。
祝染歪了歪頭:「你怎麼會選擇進赤炎?」
當個錦衣玉食的大少爺不好嗎?他完全不用這麼辛苦,天天在赤炎加班查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