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今天驟然重新回到普通同事的狀態,祝染還有些不適應,一時不知道該以什麼態度來面對他。
好在,嚴頌這個最大的特質是靠譜。
見她有些不自在,嚴頌拿了幾沓文件放在她辦公桌上:「這是近兩個月來赤炎經手的案件,或許你會感興趣。」
「謝謝!」祝染眼睛一亮,接過去翻看起來。她是真感興趣。
她仔細翻看著文件,偶爾跟嚴頌討論幾句案情。
氣氛逐漸自然起來,祝染也悄悄鬆了口氣。
嚴頌問:「我去茶水間,你要喝點什麼?咖啡還是茶?」
「好啊!」祝染抬頭,朝他一笑:「我要熱巧克力。」
說完兩人都是一怔,兩個多月前的某段跟熱巧克力有關的回憶同時湧上心頭。
祝染回憶起溫熱的巧克力溢在唇間的甜,以及Alpha溫暖寬厚的懷抱。
剛剛恢復自然的氣氛又變得有些微妙,空氣里似乎充滿了名為曖昧的粘稠。
嚴頌微微一滯,隨即微笑:「好。」
祝染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抬手扶額,幽幽嘆了口氣。
還是不太一樣了。
嚴頌從茶水間回來,給她遞了杯熱巧克力後,就坐在自己辦公桌前忙自己的事情,祝染則捧著熱飲繼續看資料。
偶爾往窗外看一眼,不知什麼時候起空中又開始紛紛揚揚飄起雪花,整個世界一片祥和安寧。
上班時間嚴頌沒說過一句閒話,除了偶爾看她的眼神溫柔幾分之外,對待她的態度和之前別無二致。
好像,又沒什麼不同。
變故來得猝不及防。
就在祝染以為自己將在辦公室里舒舒服服地摸魚幾天時,嚴頌忽然接到電話,掛斷電話時神情肅殺:「有任務。」
祝染趕緊起身,跟在嚴頌身後一起來到一隊辦公室。
就聽嚴頌沉聲開口:「洪達廣場發生持械挾持人質事件。」說著點了幾個人名:「念到名字的跟我走,帶上裝備。其餘人在隊裡待命!」
「是!」
祝染頭一次經歷持械劫持事件,很是緊張,一抬頭對上嚴頌的視線。
嚴頌低聲道:「你留在隊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