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眾人很有興趣地看向她:「祝顧問,說說看。」
祝染示意大家去看秦怡的驗屍報告:「秦怡腹部中刀,傷口位置在腹部中上方偏右的位置。而傷口截面小,幾乎是水平角度直接捅入,根據創傷面積和體內受損程度,可以判斷兇手大概率是右手持刀,且右手為兇手的慣用手。另外,兇手雖然只用了一刀,但出手非常狠,位置也寸,直接刺穿了死者的肝臟,且兇手傷人後拔出兇器導致秦怡內臟受損、失血過多,最終不治身亡。」
後面的話她不用多說,在場眾人立刻領悟。
「一擊致命,奔著要害處去的啊這是。」
「那可不,但凡受傷位置下移幾公分,秦怡都不至於喪命。」
「持械搶劫下手這麼狠?是有點怪啊。」
祝染想了想,站起身來,把手裡的資料卷了卷,模擬著持刀的架勢:「秦怡身材嬌小,身高大概158的樣子。」
她略略屈膝,假裝自己是受害人。
祝染身高165,比秦怡高几公分,奈何赤炎全員身高都超過一米八了,在場也沒其他人比她更合適。
她轉頭看向嚴頌:「嚴隊,配合一下唄。」
嚴頌挑了挑眉,欣然起身,接過她手裡資料捲成的「刀」,垂頭看她。
祝染跟嚴頌面對面站著:「現在假設你是歹徒,我是秦怡,你會怎麼搶劫?」
嚴頌揮了揮手裡的刀:「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
眾人笑噴,紛紛吐槽。
「卡!頭兒,您這演技不太行啊。」
「什麼叫不太行,這簡直是太不行!就您這面無表情的臉,外加毫無波瀾的聲音,誰家歹徒長這樣啊。」
「祝顧問,不如換我上啊,我可以!」
嚴頌抬眸在眾人身上冷冷掃一眼:「意思到位就得了,要什麼演技?」
大伙兒頓時不敢吭聲,默默圍觀嚴頭兒表演一個莫得感情的歹徒。
祝染忍笑,跟他尬戲:「如果我死活不肯交出財物,你怎麼捅我?」
嚴頌看著她亮晶晶的眸子,心說,你要什麼我都給你,還管那些?
奈何這兒正演戲呢,他舉刀在祝染身前比劃了下:「這樣?」
祝染點點頭,捉住他的手腕,把那「刀」靠近自己身前的位置:「差不多是這裡。」
眾人瞬間明白了:嚴頌的慣用手也是右手,右手持刀的歹徒如果跟人質面對面,他想要傷害受害者,刀的落點大概率是在受害者腹部偏左的位置。
祝染抓著「刀」,往另一側比了比:「可是秦怡的傷是在偏右側的位置。這不太像是正面遇襲時的傷口,尤其秦怡完全沒有反抗和掙扎的痕跡,這一刀是在她意料之外的。那最有可能的場景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