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染淺笑著朝她擠擠眼,讓盧雨婷忐忑的心瞬間變得安定不少。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盧雨婷深吸口氣:「那我試試。」
祝染不動聲色地釋放出一絲信息素。
梔子花的香味在房間內輕輕裊繞。
嚴頌微微垂頭, 眼睫輕顫了下。
不同於威壓時的肅殺氣息,發熱期到來時的甜美撩人,這次的梔子花香清淺淡雅, 就是簡單純粹的香, 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可是當這抹清淺的幽香在鼻間環繞時, 卻似緩緩輕撫的羽毛, 在心上不動聲色地搖曳。
嚴頌用力握了握拳, 把心頭不合時宜的情緒驅散。
好在,只是短短几息的功夫,盧雨婷就忽然眼前一亮,興沖沖地看向祝染:「祝顧問,這是你的信息素!」
祝染朝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鼓勵道:「你做得很好!」
蔡麟在審訊室里已經坐了四個多小時了, 除了最開始被兩個警官審問了幾句,之後就再沒人搭理他。
在兩位負責看守的警員無聲注視下枯坐了這麼久, 蔡麟開始覺得煩躁,但心底又隱隱升騰出幾分得意的期待。
他知道自己最大的優勢就是沒有在現場留下任何證據, 而司法上一貫的原則就是疑罪從無,即使警方再怎麼懷疑他,只要拿不出鐵證,就沒辦法給他定罪。
蔡麟抬起雙臂,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事已至此,他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全身而退,可如果只是被判非法入室和購買違禁藥品,傷害他人未遂這種罪名的話,他覺得事情還不算糟,這類罪名頂多關幾個月也就沒事了,沒準還可以保釋。
正盤算著接下來找哪位律師幫自己辯護,審訊室的門被人推開,之前審訊他的那兩位警官走了進來。
蔡麟一愣,這是要放自己走了?
就見其中一人拿了一件黑色長款羽絨服讓自己穿上,又拿了一頂漁夫帽和一個口罩讓自己戴上。
看著這熟悉的裝扮,蔡麟渾身汗毛都快豎起來了:「你們這……這是想要做什麼?」
丁宇峰把漁夫帽扣在他腦袋上:「讓你穿就穿,又不是嚴刑拷打,廢什麼話。」
蔡麟裝扮完畢後,被帶去了同樓層的一個房間。
走進房間後,他更懵逼了。
房間裡竟然已經站了七個跟他身形相仿,裝扮相同的人,都穿著一模一樣的黑色羽絨服,戴著同樣款式的漁夫帽和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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