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晴對此絲毫不覺, 一邊折騰著死不瞑目的「八皇子」, 一邊涼涼開口:「別的都是虛的, 死者的所有未盡之言都在屍體身上,把握好了才是王道!」
「寧謀士」對尋找兇器最感興趣,所有邊邊角角都不放過:「兇器都找不到,談什麼實錘。」
「嚴侍衛」一開始搜證還挺上心的,在犄角旮旯倒騰一陣後, 忽然像是沒了興趣, 悠閒地坐在一邊的沙發上,不知道想些什麼。
「徐太子」則是一副舉重若輕的姿態, 雙手負在背後,在房間裡踱來踱去, 一副領導視察的模樣:「作為全場身份最高的人,這些瑣事就交給你們去搞吧嚯嚯嚯!」
祝染看著已經亂七八糟的現場,又看看表現各異的眾人,只覺得這個活動還真挺好玩的。
團建就團建吧,能愉快度過幾個小時也很不錯。
新一輪搜證完畢後,DM再度召喚眾人聚齊開會。
新線索關於物證方面的實錘依舊不多。
最重要的物證——兇器沒有找到,能直接證明眾人案發時不在場的證據鏈也沒有。
案件似乎變得膠著起來,只是即使沒有實錘,從作案動機和作案機會來看,丁侍女、徐太子和嚴侍衛的嫌疑略輕,另外三人的嫌疑則重許多。
莫晴十分無語:「是,我的確是可以隨時出入皇子府任何地方不受阻礙,可是,我也未必非要選在昨晚動手啊。我又沒有迫切殺害八皇子的理由!」
丁宇峰擺一擺衣袖:「殺就殺了,還挑日子不成?沒準你就是看著昨晚月黑風高,一時興起,想要殺個人玩玩呢!」
莫晴:「……你給老娘閉嘴!」
寧謀士抬頭望天:「我才是最冤枉的好嗎!」
徐濤:「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誰冤你都不冤好嗎!八皇子抽屜里的密信已經說明他知道你的身份,並且吩咐嚴侍衛明天就把你綁去暗牢,你再不出手自己就完了好吧。」
寧驍:「就無語!你咋不懷疑祝美人呢?她也同樣緊迫啊,馬上就要被送給三皇子那個死變態了,還要和心上人分開,這特麼能不急嗎?」
徐濤好奇看他:「心上人?什麼心上人?」
莫晴和丁宇峰也同樣詫異:「我這是錯過了什麼不得了的劇情?」
寧驍張了張嘴,拿出一封信,上面是一首情詩,赫然是嚴侍衛寫給祝美人的。
祝染扯扯嘴角,作害羞裝捂臉:「矮油,還是被發現了呢!」
嚴頌面無表情地看著眾人,略一頷首,言簡意賅:「嗯。」
寧驍指指祝染,又指指嚴頌:「這倆在皇子府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早就暗生情愫了,所以其實嚴侍衛的嫌疑也應該更大一些才對。」
「喔喔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