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頌一聽頓時警覺起來,眸色沉沉地看著她:「不准試!」
祝染吐吐舌頭, 朝他敬了個禮:「是,隊長!」
嚴頌欺身靠近,眼神凌厲, 語氣不容置喙:「你保證!」
祝染只得認真保證:「我不會亂來的。」
嚴頌這才略鬆口氣, 拉起她一隻手,在掌心反覆摩挲。
想想剛剛看著她從窗台跳下的那一刻時的緊張, 仍有些後怕。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 哪怕理智上知道以她的能力不會出什麼岔子, 知道自己還站在下方,無論如何都能護得住她,可那一幕發生在眼前時,還是會擔心。
關心則亂吧。
祝染指尖在他掌心勾了勾,溫聲道:「我答應過爸爸, 不會讓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 現在我也答應你。」
祝染深深注視著他,目光里有理解, 也有心疼,她聲音很軟, 語氣卻是無比鄭重的:「你放心。」
嚴頌伸手把人用力攬進懷裡,在她發頂落在一個珍而重之的吻,輕輕應了聲:「好。」
兩天後,嚴頌收到張隊發過來的一封郵件,附件里是林順的詳細屍檢報告以及他作案之前的行動軌跡。
收到郵件時,嚴頌正跟祝染在一間西餐廳吃晚飯,嚴頌瀏覽了一眼郵件內容,立刻喊祝染一起來看。
「林順兩個月前賣掉了自己唯一的房子,隨後就把賣房所得的二百萬全部取出來了。這兩個月林順沒有什麼大筆開支,這筆現金在他死後卻不知所蹤。」
祝染狐疑地摸摸下巴:「他的錢去哪兒了?」
來不及細想,二人又開始研究屍檢報告。
「林順的信息素等級果然是C級。」嚴頌擰眉:「那麼他之前的信息素威壓又是怎麼回事?」
祝染視線停留在血液成分分析的部分,細細看過之後,驀地抬頭:「這裡標註的未知藥物成分是什麼意思?」
嚴頌解釋:「市局的檢驗科資質不算頂級,應該是發現了死者生前曾服用或注射過某種藥物,但不是我們常見的藥物成分,所以就沒能鑑定出來。」
祝染擰眉,總覺得這部分內容十分關鍵:「能將化驗樣品送到我們實驗室去重新化驗一下嗎?」
「沒問題!」嚴頌點點頭,也覺得這或許是案件的核心問題:「我聯繫張隊。」
張隊那邊自然應允,很快派人將林順的血液樣本送了一份去生科院信息素研所。
這時,嚴頌電話鈴聲響起,嚴頌接起電話,詫異地應著:「姜隊,有事兒?」
祝染眨眨眼,聽這意思來電者應該是臨江分局刑偵隊的姜隊長,這架勢估計是有急事兒。
